“如此不將我們當回事的話,小心我會把你收拾掉!”
馮瑞從來不用這種事開玩笑的,所以他現在很慎重。
再加上他多年以來養成的那種獨有的特質,更是把陳表逼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然而……
他還是不肯放手。
“覃先生,我知道自己錯了,是我沒有尊重您,但是請您不要走,請接受我的懇請,好嗎啊?”
陳表現在眼瞧著就快跪下了,他這一副德行看起來,真的是叫人特別難受。
說不出來的難受。
“你是個很噁心的人。”
緩了口氣,覃飛好像不再生氣了,他說完這句話,重新坐回到沙發上,但是臉色非常陰沉。
“你到底要我幫你幹什麼。”
“直接說吧,需要什麼酬勞,告訴我就可以了。”
“或者說……需要什麼我能做到的,完全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到。”
陳表極力在表達自己的誠意,覃飛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因為就在剛剛的一個瞬間,他從陳表身上看到了一種……奴性。
雖然這都是幾百年前的詞了。
自從偉大的新世紀開啟之後,這兩個字就徹底脫離了人民,但不知道為啥,這傢伙身上就還是有那麼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或許這就是天多年在這裡生存,而弄出來的可憐相吧!
陳表的請求其實挺簡單的,就兩件事。
第一他希望覃飛可以幫忙鑑定一件古玩,價格嗎,就按照他平時的鑑定費出,但陳表願意多出百分之三十。
第二件事,就是陳表現在也知道,覃飛他們正在和水梅會等三大組織敵對決戰。
所以從這個點上,他希望覃飛在與水梅會的戰鬥過程中,幫他拿到一件東西。
那是屬於他的東西,一張當年他父親留給他的古畫。
就這兩個要求,當然之前他所說的那些,全都是屁話!
目的就是為了哄騙覃飛,讓他相信且能等待他把訴求說明而已。
這一切,都是陰謀!
人心不可欺啊!
他的行為,著實讓覃飛感受到了惡意。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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