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等人既到此地,在奉事大會沒有開始之前,他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攢錢。
大家都很清楚,這一次會上,相信要消耗的金錢絕對不少。
但這些錢可不是用來購買的,他們不可能接受被水梅會抽成這件事。
所以大家的錢,唯一目的就是用來破壞奉事。
覃飛考慮過了,既然水梅會把奉事大會當成是每年賺錢的好機會,也是他們一大經濟來源,那很簡單,想要破壞這一切,最好的方式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在國內舉行的同類型的大會。
要比這裡更為公道。
但這一切,面對的只是那些真正願意過來購買東西的人,對於想要從中破壞,或者惡意牟利的人,覃飛絕對不能接受,也不會允許他們加入。
國際古玩市場的行情,覃飛很清楚。
所以會有今天這樣混亂的局面,和這些王八蛋是一點都分不開的。
他們作為惡意的破局者,雖然大部分人都罪不至死。
但要是想讓古玩行業往更好的地方發展,那對他們下手就是極其必要的。
慕東峰肯定是這一次出錢的主顧了,作為國內金融公司的領袖,又是亞洲地區有名的,正處於上升期的財閥新秀,現在正是他注資的好時機。
“覃老弟,我想了一下,昨天和家裡面的那些董事們開了個電話會議。”
“我們簡單的決定了一下,現在能拿出來的大概有十八億美刀。”
“這個是我們短期之內可以抽調的最大數字了,但是這筆錢拿出來之後,半個月之內,還能再抽調十個億。”
“一共二十八億,你覺得可以嗎?”
慕東峰手裡的電話還沒有掛點,另一端就是他的手下,在做好準備,隨時聽命掏錢。
覃飛點點頭,這個數字已經超過他的預期了。
“峰哥,二十多億……夠了。”
“不過你在拿錢之前,我有一句話必須要說。”
“這些錢你拿出來的不容易,想要收回去也不容易。”
“我不能確定這一次的行為,是否真的可以得利。”
“這是一次充滿挑戰的實驗。”
覃飛說得相當懇切,慕東峰對他而言,既是背後的支援,同時也是朋友。
他還從來也沒幹過坑害朋友的事。
這一次即便是他急於需要大量的資金,但話還是要說明白的。
慕東峰笑了,很和煦,很真誠。
“覃老弟,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性格,說真的,要不是你的話,想讓我一次性拿出這麼多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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