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我們來到了一座小山谷之中,在這裡有著一座孤墳,墓碑上寫著楚凝霜的名字。
這讓我很疑惑,瑤雪的生母和這美婦人是同族,為何不是胡姓,反而是楚姓?
美婦人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當初瑤雪的母親行走在人世間,以楚姓化名。去世的時候,堅持要以此姓氏入土,因為這個緣故,她的骸骨沒能進入狐族的祖地,只能孤零零的葬在了這裡。
我心中深嘆一聲,也明白了瑤雪生母的意思,她到臨終的時候都沒有忘記那個男人,所以才堅持以楚凝霜這個名字立碑,孤零零的葬身於此。
“姐姐,我來了,雪兒已經找到了託付之人,你泉下有知的話,應該會很高興吧……”
胡姬有些傷感的在墳前訴說著,眼眶微紅,她們姐妹間曾經肯定有著很深的情誼。
接著,胡姬讓我給孤墳行禮。
我想了想,直接跪在了孤墳前,磕了三個響頭。
胡姬看著我,很滿意的點點頭,流著淚看著孤墳,低聲唱起了歌謠,是曾經瑤雪經常唱的那首歌謠。
“紅繡鞋,花布包,上了花轎你莫逃……”
我在墳前,挖了一個坑,將那雙紅色繡花鞋埋了起來,恭恭敬敬。
胡姬邊流淚邊唱著這首歌,很淒涼婉轉,濃濃的思念,像是在緬懷著什麼。
等我把紅色繡花鞋埋好之後,胡姬有些傷感的跟我說了關於這雙紅繡鞋的故事,那是當年瑤雪生母為自己一針一線縫製的。除了那雙紅繡鞋,還有瑤雪身上的那身鳳冠霞帔,都是出自瑤雪生母的手。
只不過,最終那個負心人還是辜負了她,所以她將這些東西留給了瑤雪。
瞭解了這些事情之後,我心中深嘆,不知是為了瑤雪的生母感到悲傷還是為瑤雪的身世感到悲傷了。
“莫要學那負心人,莫要辜負了雪兒!”
胡姬看著我,眸中微紅,沉聲說道:“張天霖是畜生,害了我姐姐的一生,我不希望雪兒重走她母親的路。如果你以後敢辜負雪兒的話,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會放過你的……”
被威脅了一通,但是我心中生不起絲毫的不悅,苦笑著點頭。
我和瑤雪之間的關係,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我也明白瑤雪或多或少的在利用我,但是我不在乎。
一想到瑤雪在天師府受苦的情景,我心中就感到刺痛不已。
替瑤雪完成了這個心願,接下來就是考慮如何救出瑤雪了,這件事雖然棘手,但是不得不做。
正當我和胡姬想要離開妖界的時候,數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的身周不遠處,澎湃的氣息籠罩我和胡姬,鎖定了我們的氣機。
這幾人體型都很魁梧,腦袋上有著黝黑彎曲的尖角,身著黑色盔甲,手持巨大的板斧。領頭的那個傢伙,足有一丈多高,像個小山似的,扛著一柄巨大的斬馬刀,極其威武。
看到這幾人之後,胡姬臉色微變,眉頭緊皺,腳步不著痕跡的移到了我的身前,想要保護我。
“蠻牛,你想幹什麼?”胡姬冷聲對那領頭的大塊頭說道。
那大塊頭悶哼一聲,面色不善的盯著我,對胡姬說道:“這傢伙是誰?你該不會揹著我在外面找小白臉了吧?”
胡姬怒了,臉色微紅喝道:“滾蛋,老孃的事還用不著你來管!”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這大塊頭和胡姬,臉色古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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