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喝道;“江憐!不許對先生無禮!”
“哥!他是誰啊!你怎麼對他這麼尊敬!”江憐氣道。
江深嘴角微揚;“他是我敬佩的人。”
話音落下,江深上前拱手道;“先生,這是我親妹妹,江憐,被我寵壞了。”
“請先生海涵。”
方北淡淡的擺擺手;“我也是不小心的,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江深領著方北進了天門山莊。
天門山莊佔地過千米,江深住的獨棟光僕人就有十幾個。
整個花園有幾十個護衛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替換巡邏。
客廳非常寬敞,古色古香的裝飾給江深增添了不少威嚴的氣息。
“江憐,還不快見過先生,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江深對著坐在沙發上雙手環胸,氣得嘟嘴的江憐說道。
江憐哼道;“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又不是我的。”
“你給我等著!江東就沒人敢輕薄我江憐!”
江憐拍桌起身,上樓去了。
江深有些抱歉道;“先生,我只有這一個妹妹,沒辦法。”
“她是我唯一的家人。”
方北只是來履行自己的承諾的。
將藥包放在桌子上,還有一張單子。
“單子上的藥罐材質不能有誤,煎藥時間也寫在上面了,半分都不能偏差。”
“早晚服用,五天後,我來給你行針。”
江深猛然詫異;“先生,你這是?”
“我好像沒有身體沒有什麼問題。”
方北解釋道;“我說過,我要治好你的腿。”
江深更是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這腿瘸了好幾年,柺杖都用得熟練了。
當年可是走遍全國上下都沒法醫治的。
方北站起身說道;“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按時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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