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雲浩頓時氣得夠嗆。
在拳腳上確實與方北相差不是一點半點。
寧雲浩在寧家直系雲字晚輩中排第二,什麼時候一個未過門的都敢這麼囂張的對待自己了。
“方北!”寧雲浩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此時,上座的寧老太太杖擊地面道;“夠了!”
而後,冷冷的看向方北;“方北,今天你若交代不清楚,誰也保不住你。”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連寧雲詩都替方北緊張。
在寧家,寧老太太就是天。
她說的話從來沒人敢忤逆半句。
而且就算是為了自己出氣,方北出手傷人,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不過內心深處還是覺得寧天輝活該。
方北沒有避讓的意思,薄唇微張;“要什麼交代。”
“你們可別忘了,雲頂願意投資,可是雲詩談下來的。”
“沒有她的努力,寧家能得到投資嗎?”
“就憑他?”方北看向氣得臉色通紅的寧雲浩。
又看了看狼狽的寧天輝;“還是他?”
寧天輝站起身來,使勁揉了揉肚子,可被花生殼擊中的位置還在隱隱作痛。
“你!方北,你太過分了!”
“本來雲詩就算寧家人,而且也是雲字晚輩,就應該為寧家做事。”
“你一個還沒過門的上門女婿,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
話尾剛落,方北緩緩站起身來。
光是這個舉動就讓寧雲浩和寧天輝退了兩步。
可見方北的震懾已經滲入他們的骨髓了。
方北嘴角微揚道;“雲詩為寧家辦事不假,但這功勞,沒必要讓給你的寶貝兒子吧。”
“除非你承認他是廢物,需要雲詩來幫助,那這功勞倒是可以給他。”
這一句重懟,讓寧天輝啞口無言。
方北毫不客氣道;“這次調戲接待,下次就敢調戲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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