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胖子!你們這是落井下石啊!”
“我們寧家好的時候,溜鬚拍馬的!”
“現在出了一點小差錯,就要過河拆橋了?”
“有你們這麼做生意的嗎!還有道德嗎?”
幾個寧家小輩同時站起身來,對著陳胖子等人指指點點。
可是陳胖子這些人可完全不怵寧家人。
現在寧家世風日下,這些大老闆踩一腳,寧家也得受著。
陳胖子坐在椅子上,輕輕敲了敲桌子;“你們也知道我是做生意的,不是慈善家。”
見陳胖子那無所謂的表情,寧老太太氣得捂著胸口。
都是這個寧雲浩!
盲目自信才把寧家大好的前程給斷送了!
寧家和陳胖子等人形成了水火,誰也不甘示弱,據理力爭。
最後,寧老太太氣得頭疼,猛的拍桌子,震懾全場。
頓時,場面安靜下來。
寧老太太冷冷的看著陳胖子;“陳老闆,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當真是要做這麼絕嗎?”
陳胖子沒有說話,淡笑著,那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既然你們都已經來了,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再給我們三天時間,如果拿不到雲頂的投資,就承了你們的意,如何?”
話音落下,整個寧家響起軒然大波。
寧老太太這是在懸崖邊上跳舞啊!
拿不到雲頂的投資,宣佈破產,至少不會餓死。
斷了這些人的生意,那豈不是寧家幾代家業全賠進去了?
陳胖子等人對視了一眼之後,互相點頭示意。
陳胖子笑道;“寧老太太,看在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就再給你們三天時間。”
“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候我們不僅不付違約金,那塊地,寧家也得原原本本的吐出來。”
說完,陳胖子等人大搖大擺的走出寧家。
寧老太太緊緊捂著胸口,搖著後槽牙,估計血已經哽在喉嚨了。
想到寧雲浩惹出這麼大事端,臉色越來越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