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跟雲詩在某種意義上是夫妻,但我不知道這一紙婚書究竟可以承載多久時間的打磨。”
“告訴江憐,沒必要因為雲詩是我未婚妻就過多客氣,在利益面前,沒人會對你客氣的。”
說到這裡,方北俊俏眉宇微微收緊。
他想到了方家的事情。
那天,是他永遠也抹不去的傷痛。
方家的嘴臉像是烙印一般在方北心中。
背後的程橙突然驚歎一句;“方北,你不打算娶寧雲詩了嗎?”
說到這裡,方北不打算再說下去。
本來這次來江東就是來退婚的,陰差陽錯才到了這樣的地步。
治好了寧雲詩的容貌,方北自認對寧雲詩也沒有虧欠。
看到方北不回答的模樣,程橙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也不知道情起何處,但總感覺有一絲希望正照著自己。
“方北,在雲頂這邊給你安排了臥室,不過需要幾天時間。”
“如果,你嫌棄的話,可以暫時先住在天字房。”
本來天字房就是方北買來送給程橙的。
但是程橙說話的時候,臉色越來越紅。
方北思索片刻,點了點頭;“也行吧,天字房挺大的,不會打擾到你就好。”
看方北答應下來,程橙頃刻露出喜悅;“當然不打擾了!”
“方北,最近公司很穩定,沒有什麼忙的,而且投資也有江憐在。”
程橙的聲線越來越弱。
方北嘴角微揚;“你想偷懶?”
話音落下,程橙腦袋瓜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是不是,江東古玩協會今晚舉辦了拍賣會,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們就一起去看看。”
方北看著程橙手裡的邀請函,想了想,點了點頭。
本來方北不太喜歡出席這種活動。
但是晚上也沒有什麼事做,早早就回天字房,跟程橙面對面,多尷尬。
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