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心作為主任,辦公室都是獨立的。
總院的規格很高,還有專門休息的地方。
沈玄心似乎沒有休息好,看著沙發上的季塗,詫異道;“季副院長,你怎麼在這。”
“等會我還有事情要忙,你有事長話短說吧。”
對於季塗,沈玄心沒有什麼好感。
兩人並沒有什麼工作的交集,但季塗總是來騷擾自己。
還經常色眯眯的看著自己。
最荒唐的是有幾次尾隨自己回家。
後來忍不住了,沈玄心發了一場大火之後,季塗才沒再那麼幹。
沙發上的季塗翹著二郎腿,仗著自己副院長的身份,已經有不少年輕小護士經歷了他的荼毒。
本來長得就不好看,笑起來色眯眯的,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眼神不斷在沈玄心上下游離,沈玄心感覺全身都瘮得慌。
“季副院長,你到底有什麼事。”沈玄心擰眉道。
不得不承認,沈玄心二十五六的年紀,剛剛畢業,正是大好青春。
不化妝,沒有破壞任何臉部細胞。
雖然整天穿著白大褂,但是她那不施粉黛的初戀臉和性感婀娜的身材,確實能讓絕大部分男人迷戀。
在醫院裡每天都有人送花,還有一大批人追求她。
甚至是裝病來找沈玄心看病。
但可惜沈玄心對於這些人都沒有興趣,醉心於醫學。
沈玄心來醫院的第一天,季塗就盯上了。
只是一直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
沈玄心也不像其他小護士,為了職位而獻身。
換句話說,沈玄心是憑著實力做到主任的位置上的。
季塗擺出領導的架子,沉聲道;“玄心吶,不是我說你。”
“在你手上逃單的次數太多了,不是我強行壓下來,你早就被開除了。”
“不說以前,就說今天,那個人是什麼身份你都沒查清楚,怎麼就給病人動手術了呢?”
“萬一他交不起錢呢,那不又是一筆逃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