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的;“我?我,我。”
雙手不斷的顫抖,臉色慘白如紙。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
都打聽好了羅雀老先生退隱多年了,才把這資料拿出來。
可是想不到在這裡被一個門外漢給揭穿了。
而且是這樣的直接果斷。
羅雀都親口說了,魏然再怎麼狡辯,再怎麼說破大天都是沒用的。
強佔別人的學術成果,這是死罪!
方北歪著頭,好笑道;“蔣神醫,你剛剛義正言辭說過的話,現在還記得住吧?”
“年紀不大,不至於裝瘋賣傻吧?”
蔣時宗臉色陰沉到了極致,確實說過要把魏然踢出師門。
但自己是金陵的人,魏然家族在金陵的地位也是非同凡響的。
把魏然踢出門,豈不是得罪了魏家,哪怕是蔣時宗,也是要承擔一定後果的。
要是不把他踢出門,門風不但壞了,還會被人說是毫無信譽的人,說話不算話。
方北見蔣時宗沉默,輕笑道;“剛剛我都沒跟羅佬說你的事情。”
“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吧,雖然是你應該做的。”
“這些東西銷燬吧,要不然這些東西一旦傳出去的話。”
“這個後果,哪怕是您金陵神醫,也無法承擔吧。”
蔣時宗嚥了咽口水,方北說的完全沒有錯。
下一刻,蔣時宗神色鐵青,怒氣衝衝的看著魏然;“你到底是在做什麼!”
“我們醫學界的,就算是沒有任何學術成果都很正常。”
“你居然為了一點虛名,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平時蔣時宗是非常喜歡魏然的。
而且魏然還是他所有學生裡,天賦最高,家境最優越的。
收了魏然之後,自己的地位就在不斷提升。
還有魏家的扶持,自己在金陵可算是屹立不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