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
方葵沒說話,但字字泣血。
她有一個規矩,她問你答,她不說話,你就站著。
方葵伸出完美無瑕的細長手指,輕捻茶杯,先是聞了聞,輕輕泯上一口。
那茶水停留在嘴唇時,簡直勾魂奪魄。
“如何。”
“深不可測。”方惠美如實回答,不敢有任何隱瞞。
方葵嘴角微揚;“你也算是有點小本事的人,我弟弟讓你這麼評價,我是應該擔心呢,還是應該高興呢。”
方惠美瞬間背後發涼,好像身後有鬼似的。
“方北微不足道,方葵小姐才是能執掌大局的人。”
話音落下,方葵眼角餘光冷冷的看著方惠美。
這眼光像是針一樣。
方惠美渾身打顫,狠狠的往自己臉上抽巴掌。
方葵的眼神才緩和了一下。
她沒喊停,方惠美就一直用勁抽自己,直到臉頰紅腫,手掌無力,都絲毫不敢停下來。
方葵放下茶杯,氣場強烈得能讓方圓百里結冰。
“雖然你是我長輩,但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這麼做麼。”
方惠美的嘴角都已經滲出血了,也不敢喊個疼字。
“我不配知道,小姐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方葵突然笑了出來,那笑聲像是鬼魅一般,陰森無比。
“因為他是我弟弟啊。”
“好了,過來坐吧,既然我讓你去江東的,失敗了,正常,沒有什麼出乎意料的。”
方惠美悻悻的站起身來,走到涼亭邊上的石椅上坐下。
距離方葵還有三步左右的距離,壓根就不敢靠近,因為她不配。
“我那可愛的弟弟,跟我比,如何。”
方惠美一聽,迅速站起身來,彎著腰說道;“只接觸了一次,還不是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