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露出一臉古怪的神情,從耳朵裡摸出一樣東西——微型監聽裝置?
姜涯傻了眼。
什麼時候!!
“這東西可真難伺候,孟叔,我以後指定不戴它了。”楊明隨手將這裝置扔在了地上。
這小子……什麼情況!
姜涯不可思議地看向楊明。
楊明沒說話,反倒是熟悉的聲音從陰暗的走廊裡傳來。
“姜涯,我們給了你很多次機會,可惜你不中用啊。”從陰暗中走出來的,正是孟軍,他露出一副狡猾的笑容。
商場老狐狸,不是吹出來的。
當楊明第一次把姜涯的情況告訴給孟軍的時候,這傢伙就已經在腦子裡盤算好一切,計劃已經形成,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連楊明都覺得這人的心思縝密得有些過分。
楊明那天在旮旯衚衕裡見到姜涯,已經猜出了些許端倪,雖然不知道他怎麼採集到孟清瑤的生辰八字和親筆字跡,但顯然,這是打算種下降頭的引子。
而知道這個訊息的孟軍並沒有立刻動手。
要破解降頭,必須找到施術的本尊。這是楊明的原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孟軍才把訂婚一事提上日常,加急了程序。
不然,這個姜涯怎麼會上鉤呢?
孟軍捏碎了手裡的接聽裝置:“賢侄,果然如你所說,這降頭術是這小子下的,不過,現在如何是好?瑤瑤她……”
“放心,孟小姐的事,交給我就行。”楊明從容地笑了笑。
孟軍點點頭:“賢侄,有你在,我自然放心,但是這小子怎麼處理?”
楊明也頭痛。
“這個,還是您看著辦吧,對了,借他血一用。”
楊明出手如風,手裡多了一枚精緻的小鑿子,在姜涯的手腕上輕輕抹過,一條淺紅的血痕汩汩滲出血來,楊明點上兩點,在手裡的“堪輿盤”上抹了兩道印記。
“無論如何,得把他老師劉國昌揪出來。”楊明眯著眼,細瞧手裡晶瑩剔透的血珠,忽然說道。
孟軍一愣:“為什麼?”
“為什麼?”楊明歪歪頭:“因為這小子是個半瓶水,半吊子,學了點皮毛就出來賣弄,實在有些不知深淺。孟氏大廈的傑作,顯然不是這小子能夠運作的,這次的降頭術,我估計也只是以他作為媒介。”
“你是說,背後是他那個師父搞的鬼?”孟軍明白了。
楊明點頭:“原因麼,你剛才也聽到了。現在問題是,以我估計,他師傅恐怕是深耕此道的老狐狸,老早就已經想好了逃遁之法,現在要從這小子嘴裡撬出有用的線索,難。”
孟軍也知道,這姜涯恐怕只是個棄子。
“不管怎麼樣,先帶下去,讓他吐出點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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