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之後,就連一向都見多識廣,並且接觸了不少病人的醫生都覺得有些意外。洗鼻樑上的眼鏡往上推了推,然後透過鏡片的反光,看著面前的這個淡定的病人。
其實他這個人原來的專業並不是搞心理學這一方面的,原本他應該是一名外科醫生,當年他還是他們那個專業裡面的第1名,手非常的巧,不管是什麼樣的傷口,在經過他的縫合下都能夠完整的和好如初,那傷口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要達到這樣的水平其實是非常困難的,經過了短短四五年的學校學習,根本就不可能夠像他這樣的人,他是家裡面就是醫學世家,然後從小的時候就跟在父母的身後練自成一門技術,才達到了現如今這種爐火純青的地步。
本來他的那一份工作是非常好的,因為他自己在那個醫院裡面也是算得上當時的骨幹,不管是領導還是病人都非常的看好他,那些病人想要來掛他的號,希望能夠讓他為自己做手術,都是需要去搶的。
按照道理來說,像他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必要來到心理醫生這一個行業來發展,雖然說心理醫生這個名頭聽上去還挺高大上的,外面的人都以為這個工作其實掙的錢非常的多,但實際上根本就不是。
心理醫生這一個行業階級性非常的分明,而且他們的工資也是隨著他們所處的地位在不斷的變化著的,一個剛剛畢業的學校學生根本就不可能賺到多少錢。
不是因為他們的能力不行,而是因為他們心思過於單純,不能夠去了解那些有錢人的心靈世界,甚至於如果他們把自己和那些有錢人融為一體,能夠逐漸的去了解到那些有錢人的世界的時候,他們的心裡會承受不了,到時候反倒會把他們自己弄到心裡崩潰。
所以一般情況下像他們這樣剛剛才畢業的學生是根本就得不到什麼錢的,因為根本就沒有人願意找他們來塑造一些心理問題,就算有客人來了,基本上也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也拿不到多少錢。
看看這個行業,如果想要幹得出色,那麼一般情況下都是選擇專門做那些有錢人的心理顧問,他們這種工作是特別輕鬆的,只要在他們的客人有需要的時候定時的提供一些心理服務就可以,而在沒有需要的時候他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這個醫生因為當時他的心理素質非常的優秀,但是身體的素質就不是特別好,如果一直在外科幹下去的話,他覺得自己可能會英年早逝,所以就選擇轉到了心理醫生這一行業當中。
所幸他的這一個專業卻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好處,他的運氣算是不錯的,才剛剛轉業,然後就遇到了這個療養院招人,他也就來到這個療養院應聘,沒有想到竟然被招了,進來一干就在這裡幹了十幾年,從這個療養院還是一個敬老院開始,就幹到了現在的改革規模。
雖然說他的從業時間在整個心理醫生行業上面來看還是比較短的,但是他在這個療養院裡面也接觸到了許多形形色色的人,經他手的病人就有上千個,在這上千個病人裡面有著不少都是之前就有一些心理疾病,而且自己對於自己的情況也有著一定概念的人。
不過那些人對於自己要看心理醫生這件事情還是非常的抗拒,或許人的心裡面對於醫生來說總是有著一定的害怕的,尤其是心理醫生這樣特殊的職業。
所以今天看見林婉既然這麼快的就接受了自己需要看心理醫生這一事實,並且還主動要求幫忙介紹一個比較靠譜的醫生,這實在是令這位醫生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你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來看著我?難道我這樣的要求很奇怪嗎?”林婉看見面前的醫生一臉吃驚的看著他,微微的笑了笑,在那裡問著。
“你這個反應好像也太平淡了一些,我見過以前的那些病人,他們基本上都對於自己要看醫生這件事情非常的反感,你好像很容易接受。”
“這有什麼難接受的,本來我就是生病了,有什麼不能夠承認的嗎?”
醫生點了點頭,他在紙上寫了一個名字,然後把紙遞過去了給林婉,林婉看了一眼那張紙上的名字,有些驚訝的看著對面的醫生,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紙上的名字讓他感覺好像並不是心理醫生的一個領域吧。
為什麼這個醫生要給他一個另外一個醫生的聯絡方式呢?林婉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他這個人在某些方面其實有著非同凡響的成就,雖然說乾的不是真正愛的,是我們這一個領域沒有任何人能夠比得上他,我想或許你應該去和他聊一聊,他應該可以給你更好的辦法比起我們這些專業領域的人來說,他應該最適合你不過。”醫生在那裡解釋著。
林婉走出醫院之後,一直都在腦子裡面回想著那個醫生的名字。那個醫生他並不陌生,甚至於那個醫生在他們這一群人當中都非常的有名望。
那位醫生姓趙,名叫趙可勝,是一位比較德高望重的老醫生,在他們這一群人的父輩當中就已經非常的有名氣,更何況是他們這一些小輩呢,不過趙可生這一個人一生都非常的清高,雖然說會願意幫助他們這群人治病,但是卻不願意把他們的病跟到病除。
按照道理來說,這樣的話實際上是非常的違背一個醫生的職業道德的,畢竟你要幫人治病,為什麼不把人的病直接給治好了呢?反倒還要來留一手,這難道不就是活生生的想讓病人繼續受病痛的折磨嗎?
但是沒有辦法,因為這位趙可生醫生的醫術實在是非常的高超一些,其他醫院都沒有辦法治療可以到他手裡面,也就大概那麼一兩個月也就能夠研究出來一點點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