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生,小兒已經被老夫送到京都老宅,一年不准他離開半步,如果他再敢出現在韓先生和柳小姐的面前,我一定親手打死他!”
韓青禹不語,錯不在風兆先,只能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姐姐。
“韓先生……”
見韓青禹並沒有反應,風鈴也小聲說著,鈴鐺聲一般的聲音十分清脆,那清澈的目光擔憂地盯著他。
“罷了罷了,如有下次,不用你出手,我會親自出手!”
“多謝韓先生!”風兆先一喜,趕緊再次一拜。
“我需要姐姐的一切資料,包括她背後的柳家。”
不等韓青禹說完,風兆先已經將東西拿了過來,恭敬地交給韓青禹。
“韓先生,這個柳家可不簡單,就算放在整個華國也能算得上頂尖的家族!”
“而且他們柳家不僅是豪門,而且還是一個十分古老的家族,族中的高手無數,就算是我也得禮讓三分!”
風兆先謹慎地說道。
“柳家……”
韓青禹深深吐了口氣,不管是誰對姐姐出手,在他眼中一切皆螻蟻,他不介意親手覆滅所有傷害姐姐的人。
“因為柳家過於神秘,所以我們得到的資料不多,不過風家的一位供奉倒是對柳家瞭解頗多!”
“誰?”韓青禹扭頭好奇問道。
“他…他就是韓先生打傷的那位老者,仡佬。”風兆先無奈說著,當年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僥倖救了仡佬一命,憑藉他的實力,是不身居他人之下。
“哦?”
韓青禹略有一絲驚訝,事情還頗巧,“他在哪?”
“韓先生,我已將他帶來,我這就讓人帶他進來!”風兆先準備的十分周到,得罪了韓先生他真的怕仡佬會出事。
吱!
房門開啟,所謂的供奉仡佬被人抬了進來,直接放在地上,渾身纏著繃帶,鼻青臉腫的,雖斷了不少骨頭,憑他的修為,不用多久就能痊癒。
“你瞭解柳家多少?”韓青禹俯視此人,率先開口,那種氣勢宛如大帝,俯視一名凡人。
自古以來,強者為尊,韓青禹的實力讓仡佬敬佩,面對強者,他自然沒有任何脾氣,“回上人,我出自柳家,所以對柳家的瞭解算是比較多。”
原來,仡佬出自柳家,當年仡佬不過才三十多歲,因為出現失職之錯,被柳家廢去修為準備逐出柳家。
誰曾想,仡佬打傷柳家的人,一路逃了出來,後來在邊境遇到了風兆先的部隊,被風兆先救了下來。
為了報恩,仡佬就留在了風家,成了一名供奉,負責保護風家人的安全,只是沒有想到今天會敗給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你可知柳若水的事情?”
韓青禹開口,直接問道。
”?姐小二“
。出而口佬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