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淑敏一臉血紅怒氣的微微發抖,葉天母親臉色卡白的微微發抖,一看就是被趙淑敏嚇的。
“天兒,對不起啊,我闖禍了。”葉天母親一見葉天回來了,眼淚不爭氣就下來了。
“怎麼了?媽。”葉天疑惑問道。
“我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花瓶。親家母說,這花瓶好幾百萬,這……這真是要了命啊!”葉天母親身體越抖越厲害。
“媽,你回房歇著,我來處理。”葉天一邊說,一邊把母親扶回房間。
葉天母親原本是不想讓葉天來收拾這個不可能收拾的慘局,是打是坐牢,全憑親家母。可是,葉天說蘇芮是他老婆,好好溝通,問題不是很大,沒必要跟岳母起正面衝突。
葉天母親一想,也是這麼個理,親家母是一個能把小事無限化大的人,如果繼續跟她糾結花瓶的事,不但她受難,兒子也要跟著受難。還是聽兒子的話,讓他去跟蘇芮說。
把母親勸回房間,葉天臉色平靜來到客廳。
“媽,葉天母親又不是故意的,花瓶的事情就算了。”蘇芮小聲勸道。
雖然不喜歡葉天,但葉天母親是一個善良的底層女人,沒必要把她往死裡逼。
“五百萬的花瓶,你一句算了,就算了?真把葉天當成老公了?退一萬步講,即便葉天真是你老公,這事也算不了,錢我可以不找葉天這窩囊廢倒黴鬼算,他也沒這麼多錢。可是,這花瓶是你爸用來拉關係用的,現在花瓶沒了,叫你老爸拿什麼去拉關係?關係不到位,怎麼談生意?”趙淑敏憤憤道。
女兒絕對是吃錯藥了,居然同情起葉天母子來。兩個窩囊廢,有什麼值得同情的?
“這……”蘇芮無語。
她在商場混了幾十年,中間門門道道還是很清楚的。老爸之所以買這麼貴的花瓶找關係,絕對是蘇氏集團又出問題了。
“媽,你不要為難蘇芮了,花瓶的事情,我一力承擔。”葉天認真道。
“什麼?你一力承擔?拜託,撒泡尿照照,你算哪根蔥?身無分文的軟飯男,拿什麼一力承擔?還有,你知道這花瓶送給誰的嗎?”趙淑敏冷笑道。
“誰?”
“江城四大有錢人之一的譚震。”趙淑敏輕蔑冷哼道。
譚震兩個字一齣,葉天一下子想了起來。
印象中,譚震是喜歡收集古董花瓶什麼的。
葉天愣神表情,趙淑敏誤會了,以為是譚震兩個字把他嚇倒了。
也是,譚震可是江城富可敵國的人物,不要說葉天會嚇倒,即便是她,聽到譚震兩個字,也是為之一震。
“怎麼樣?怕了吧?如果怕了,立馬乖乖跟蘇芮離婚。譚震那邊是得罪了,已經挽回不了,蘇氏集團只能是承受損失。所以,你必須馬上跟蘇芮離婚做為補償!”趙淑敏趁熱打鐵道。
“我不離。”葉天凝眉回道。
跟蘇芮離婚?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哎喲喂,你這窩囊廢,吃軟飯還吃上癮了?不停禍害蘇氏集團,還有什麼臉留下來?痛快點,今天趕緊跟蘇芮把離婚手續辦了,花瓶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要不然,哼,你跟你媽就等著牢底坐穿吧。”趙淑敏冷冷威脅道。
“讓我跟蘇芮離婚,除非我死。至於譚震的事,我自會給蘇家一個交代!”葉天一臉凝然道。
“吹!繼續吹?譚震是你幾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你能搞定譚震?除非太陽從西邊升出來!”趙淑敏一臉不屑狂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