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子不教父之過,得罪了陳先生,你還好意思請我來?”
聶正元冷哼一聲,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肖正龍臉上。
肖正龍也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己父子的性命就係在陳霆身上,於是趕緊轉過頭對著陳霆磕頭求饒:“陳先生,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是我教子無方讓他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求您放過我們吧!只要您點點頭,我們肖家馬上離開金陵,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能讓聶正元如此尊敬,還逼得肖家說要離開金陵,圍觀的人們此時看著陳霆的眼神已經從剛才的擔憂變成了尊敬和畏懼。
年紀輕輕就有了這樣的實力,看來,金陵是真的要變天了。
看著肖正龍已經流血的額頭,陳霆終於站了起來:“罷了,我也不想趕盡殺絕,既然肖峰已廢,便到此為止吧。”
方才聶正元出手極重,肖峰全身的經脈都斷了,就算能僥倖撿回一條命,也只能終生癱瘓在床,再不能行動。
“多謝陳先生!多謝陳先生!”
肖正龍千恩萬謝,又磕了幾個頭,趕緊讓人帶著肖峰走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派對自然也就散了。柳雲柯驚魂未定,匆匆和陳霆道了個別就走了。
“陳先生,往後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就好。”
聶正元笑眯眯的看著陳霆道。
點點頭,陳霆帶著吳月晴準備離開。藉著送他們出去的這個機會,聶正元忍不住和陳霆攀談:“陳先生聽說過向天嘯嗎?”
腳步一頓,陳霆看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
“我聽說向天嘯要出山到咱們金陵來尋仇。”
聶正元說著,擔憂的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誰這麼倒黴,惹到了他。那向天嘯可是宗師啊,實力莫測。”
此刻的聶正元並不知道自己口中的那個“倒黴蛋”就是身邊的陳霆,只顧著一個勁的擔憂,不斷搖頭。
終於要來了。
嘴角幾不可見的勾了勾,陳霆未發一言。
出了門,親自給他們攔了車,眼看著他們走了,聶正元才離開。
他今日所為其實也是為了賣陳霆一個人情,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心裡清楚,陳霆是棵大樹,榜上他對自己百利無一害。
坐在回去的車上,吳月晴惴惴不安的開口:“陳霆,你到底是什麼人?”
連聶正元那樣的人都對他如此恭敬,吳月晴深深覺得自己過去對陳霆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哪怕自己知道了他的一些小秘密,也不過還是冰山一角。
“你只需要記住,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人。”
陳霆轉過頭看著吳月晴。
四目相對,吳月晴猛然紅了臉,低下頭一句話都不敢再說,心又開始狂跳起來。
回到頤和別墅,陳霆和吳月晴打過招呼說自己要閉關幾天,還特意囑咐這期間不管誰來找自己,都讓她回絕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