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嵐跟著附和。
她早就想去擂臺挑戰一下了,不過是高新唐一直攔著,現在如果要請聶正元出山,自己也可以跟著去看看。
“聶師傅,您說句話啊!”
雖然高明遠再三催促,聶正元還是保持著沉默。
如果要和向天嘯對壘,他心裡也沒底。對方隱居多年,只怕如今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高深莫測的地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打得過。
可若不去,難道就任憑他用這樣的方式羞辱金陵武道嗎?
“好,就去會會他。”
聶正元抬起頭,目光中多了幾分堅定。
倒是高新唐眉宇間似有擔憂:“聶師傅,對方來頭不小啊。”
“老爺子,我知道您擔心什麼。但總不能讓他以為咱們金陵沒人了!”
聶正元說完,高新唐點點頭,也就沒再說什麼。
第二天一早,聶正元便帶著高嵐去了秦淮河邊的擂臺。
高新唐等幾個金陵本地的世家龍頭都已經等在那裡,這已經是第七場擂臺了,根據武道界的規矩,只要擂臺連贏八場,即可代表一方流派入主當地。
這是不得了的大事,所以眾人對這最後的兩場擂臺格外重視。
脫下外套交給高嵐,聶正元走上擂臺,在眾人或擔憂或期待的目光中開口道:“金陵聶正元,請向師傅出來切磋。”
一道黑影閃到臺上,是個眉宇鋒利的年輕人。
“無需家師出手,我先來討教。”
“喂,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師父對壘?”
臺下的高嵐見狀急火攻心,站起來罵道,“你們懂不懂什麼叫尊重?”
聶正元也已經是一方武學名家,師父輩的人物,他親自出手,對方卻派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徒弟出來迎戰,簡直就是羞辱。
“若聶師傅能贏我,自然可以見到家師。”那黑衣青年笑笑,手上已經拉開了架勢。
面色不虞,聶正元掌心凝聚起一團真氣,帶著熊熊燃燒的怒火朝著對方猛攻而去,掀起了一陣凌厲的風。
臺下眾人見此都不由得露出笑容,到底還是聶師傅,一齣手便威風赫赫。
黑衣青年腳下一轉,側身避過正面攻擊,同時雙手一抬架住聶正元的手,右腳猛地踹到了他腹部,砰的一聲。
聶正元收回手,不斷調整著自己體內的真氣,又攻上去,黑衣青年見招拆招,並不強攻,卻一直消耗著聶正元的體力。
十幾個回合下來,聶正元漸漸感覺到自己體內真氣流失,恐怕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於是運轉真氣準備做最後的強攻。
勝敗在此一舉!
看出他正在提氣,黑衣青年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刷刷兩下閃到聶正元身後,抬起手來衝著後心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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