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還沒珍貴到那個程度。”陳霆語氣平淡。
這靈玉在他眼中就是個普通的玩意,如果不是能和自己產生聯絡,他也不會拿出來送給葉惜君。
握著靈玉的手有些纏鬥,付春鶴的眼睛又瞪大了一些:“敢問先生貴姓?”
不過是幾句話的工夫,他已經能感覺出眼前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有著非同一般的出身。
那種對靈玉的淡然是發自內心,而絕非假裝。
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不會對這樣珍貴的寶物毫不珍惜,更別說是拿出來送人了。
“我姓陳,陳霆。”
“陳先生,這玉價值連城,恕我冒昧,你和惜君是什麼關係?為何將如此珍貴的寶物贈與她?”付春鶴又問。
既然惜君的父親將這個孩子託付給自己照顧,他就必須要問個清楚明白。
否則平白受了別人這麼大的禮,將來惜君一個姑娘家,該怎麼還呢?
對他心中的想法瞭然,陳霆笑笑:“老人家不必擔心,我對葉小姐沒什麼非分之想。寶物和人之間也講個緣分,就當是這玉和葉小姐有緣吧。”
一個小小少年能說出這樣的話,著實讓付春鶴感到震驚。
能夠結識這樣厲害的人物,他不得不承認,惜君這個小丫頭確實有福。
聽著二人之間的對話,葉惜君反而開始覺得不安起來,她原本也以為陳霆送的這塊玉不過是從哪裡淘來的便宜貨。
不過她並不嫌棄,無論貴賤總是心意,所以也開開心心的收了。
可此刻聽上去,這玉好像是價值連城的珍寶。如果是這樣,她又怎麼能收的安心呢?
“付爺爺,這塊玉很值錢嗎?”
“孩子,這玉的價值可不是用金錢能衡量的。”付春鶴拍了拍葉惜君的手,“這玉少說也有幾百年的歷史,是上品中的上品,真正的有市無價。就算傾付家之力,也未必買得起。”
“啊?這玩意這麼貴?”楊霄驚的下巴都要掉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塊方才被自己貶的一文不值的玉,“這付家可是百年望族,積富之家啊,還買不起這塊玉?”
“這怎麼可能!”江婉清皺緊了眉,看向陳霆的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
付春鶴的鑑定絕不會出錯,他能這麼說,就證明這塊玉真的是價值連城,千金難求的寶貝。
如此珍貴的東西陳霆隨手就可以掏出來送人,他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
江婉清覺得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陳霆彷彿已經變成了一個陌生人,並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陳霆。
有這種感覺的還有方才不遺餘力嘲諷陳霆的宋瑾瑜。
她呆呆的看著陳霆,嘴裡一直嘟囔著不可能。
“付老,您會不會是看錯了啊?”宋瑾瑜不死心的開口問,“那傢伙怎麼可能有這麼珍貴的東西……”
“哼,我年紀大了,可是還沒有老糊塗!”付春鶴不滿的看了宋瑾瑜一眼,語調微冷,“我看的東西,絕不可能走眼。”
“是是是,付老,我表妹年紀小不懂事,您不要和她計較。”宋天浩趕緊上來打了個圓場,又不甘的看了陳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