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見女人這樣哭過,陳霆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好半天才終於拍了拍她的背,放緩了聲音問:“你先別哭了,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惜君這才抽抽嗒嗒的從陳霆懷裡抬起頭,一面擦著眼淚一面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昨晚我接到管家的電話說付爺爺快要不行了,趕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昏迷不醒了。”
“好了,先別哭。”陳霆又安慰了她一句,走到付春鶴床邊坐下,給他把了把脈。
脈相虛浮無力,體內有一股特殊的真氣一直相沖撞。
他能感覺的出來,這股幾乎要了付春鶴性命的真氣和章家長孫體內的那股一模一樣。
“付老最近去過哪裡?”陳霆收回手,看著葉惜君問。
吸了吸鼻子,葉惜君皺眉想了會兒,才說:“昨天好像去了一趟章家。”
果然又是和章家有關係。
就在這時,陳霆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正好是章槐打來的,上次為他畫鎮宅符的那個大師父來了,他想請陳霆過去看看。
“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你別擔心。付老會就沒事的。”
和葉惜君打好招呼,陳霆便立刻趕往章家。
只有先處理了那個裝神弄鬼的“大師父”,付春鶴和章家的事才能完全解決。
當陳霆走進章家客廳的時候,那位章槐口中的大師父正在給牆上的鎮宅符補色。
他穿著一身黑色道袍,頭髮已經全白了,背影看上去倒真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不過這一切落在陳霆眼中,只剩下了拙劣。
“有時間畫鬼符,不如好好提升自己的修為。”
聽到陳霆的聲音,眾人一起回過頭,這大師看到如此年輕的一個少年居然敢公然質疑自己,立刻皺了眉。
章槐迎上來看著陳霆,又看了看大師,不解的問道:“陳大師,您剛才說的畫鬼符是什麼意思啊?”
“哼,黃口小兒也配你稱他一句大師?”
那大師扔下手中的硃砂筆,不滿的瞪了陳霆一眼,捋了捋自己的鬍鬚。
見大師生了氣,章槐趕緊笑著給他賠了個不是,又說:“清明大師,這位是我們金陵有名的陳大師,雖然年紀小,可本事卻大著呢。陳大師,這位就是我之前和你提過的清明大師。”
“清明?”聽著他這個道號,陳霆不覺有些想笑。
斜了他一眼,清明大師慢慢捋著鬍鬚,開口道:“哼,無知小子哪裡懂得,老朽乃與龍虎山清源天師同宗,道號自然一脈相承。”
“你和清源天師同宗?”陳霆劍眉微挑,眸中露出陣陣寒光。
這廝不僅打著龍虎山的旗號招搖撞騙,居然還敢公然說與自己同宗?這可是對龍虎山小天師的大不敬!
“你方才說什麼?我這是鬼符?”清明大師瞪了陳霆一眼,“小小年紀口出狂言,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