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題,快請進。”
嚴格趕緊收起了方才的表情,好像是害怕陳霆看出什麼,帶著他和葉惜君進了屋。
推開二樓臥室的門,陳霆看到床上躺著的那個年輕人,臉色蒼白如紙,靠一臺呼吸機維持著生命。
“陳先生,這就是我兒子。”嚴格坐在床邊,看著人事不省的獨子,忍不住老淚縱橫。
跟在陳霆身後的葉惜君見狀也不禁紅了眼眶,女人總是比男人容易多愁善感。
“你們先出去吧。”陳霆開口道。
有人在旁邊,會打擾他待會為嚴格的兒子醫治。
點點頭,嚴格和葉惜君先退出了房間。
兩人站在外面的走廊上,嚴格擦了擦眼淚,將葉惜君上下打量一番,忽然問:“你是葉南天的女兒?”
“是,您認識我?”葉惜君點點頭,忍不住好奇。
雖然葉家也是京州世家,但她之前一直以私生女的身份在金陵生活,京州沒有幾個人知道葉家還有這麼個女兒。
嚴格身為省長日理萬機,按理說應該不會注意到自己才對。
下意識的點點頭,隨後像是反應過什麼,嚴格又趕緊搖了搖頭,解釋道:“沒什麼,之前在劉市長家裡見過一面。”
“嚴省長好記性。”葉惜君笑笑,打心眼裡覺得這位大人物有些奇怪。
房間內,陳霆坐在嚴格兒子床邊替他把脈,確定了癥結在哪裡之後,從腰間摸出三根銀針,分別紮在頭頂與兩手的虎口。
銀針將陳霆的真氣灌入嚴格兒子的體內,久臥病榻的年輕人眉忽然微微皺起,整個身體都跟著顫抖起來。
雙指間燃起一股火焰,陳霆將這股火順著嚴格兒子的喉嚨一直向下壓,直到火焰完全進入他的身體,才停了下來。
心臟忽然開始強有力的跳動,床上的人像是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呃!”
聽到裡面的動靜,嚴格第一時間趴在了門上,但是又不甘貿然進去打擾陳霆治療,只能乾著急,腦門上全是汗。
看著這一幕的葉惜君忽然有些感慨,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躺在裡面的是自己,葉南天會不會也這樣著急。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門內沒了動靜,嚴格正揪心的時候,陳霆開啟門走了出來。
“陳先生,怎麼樣了?”焦急的看著陳霆,嚴格伸長了脖子,恨不能馬上進去看看兒子的情況。
微微頷首,陳霆側開身讓他進去。
“宏兒!”
一看到坐在床上的兒子,嚴格瞬間老淚縱橫,趕緊跑過去緊緊把嚴宏抱在懷裡,父子倆抱頭痛哭。
“爸爸,想不到我還能再睜開眼睛看到你!”嚴宏這些年雖然昏迷著,但意識都是清醒的。
他知道父親為了救自己費了多少力氣,也曾經以為自己會就這樣等待著所有器官都衰竭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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