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庭安用力點點頭,拉著陳霆的胳膊往外走。
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再鬆開手,回京州之前父親和她說有可能會遇見陳家故人,她還半信半疑,此刻看到陳霆,當真是意外之喜。
兩人剛剛拐出陳家老宅來到公路上,就聽到了一陣陰惻惻的笑聲。
二人同時皺眉,一陣陰風颳過,一個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憑空出現在二人面前,手裡拿著一根拂塵,頭髮隨意披散著,形如鬼魅。
“陳霆,知道我是誰嗎?”男人目光陰鷙的看著陳霆,唇邊露出嗜血的笑容。
皺眉看他一眼,陳霆搖頭:“不認識,讓開。”
說完拉著程庭安要走,卻被男人一揮手擋住了去路。
男人又陰笑一聲,右手猛地一抬,將路邊的一隻老鼠抓了過來,放在嘴邊猛地一吸!
老鼠掙扎兩下不動了,男人鬆開手,唇邊已經染上了鮮血。
看到這一幕,程庭安被噁心的差點吐出來。
怪不得這男人身上一股陰惻惻的鬼氣,都是喝老鼠血喝出來的!
“你到底要幹什麼?”陳霆變得有些不耐煩。
他可沒有大晚上不睡覺欣賞別人喝老鼠血的習慣,尤其是這個人總在半空飄著,一看就知道是練邪門武功的。
“我是來給卓遠報仇的!”男人眼神忽然變得凌厲起來,隨著他情緒的變化,周圍的溫度好像也降低了不少。
給卓遠報仇?陳霆微驚。
他知道卓遠做了那麼多年玄清觀的觀主,應當有不少朋友,但沒想到還有個練邪功的要來給他報仇。
“你是他什麼人?”陳霆有些好奇。
男人拂塵一甩,一道結界將三人籠罩起來,開口道:“我是他的師弟,陳霆,你殺了我師哥,還讓自己的徒弟繼承了玄清觀,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玄清觀若是落在你手中,那是京州之災。”陳霆反唇相譏。
就知道這人是無利不起早,打著給卓遠報仇的名號,其實真正的目的還是為了玄清觀。
畢竟擁有了玄清觀在京州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誰不想要呢?
“呵呵呵,災不災的,輪不到你說,拿命來!”男人忽然變了聲調,猛地摔著拂塵朝陳霆衝了過來。
他那拂塵一甩,一聲淒厲的鬼叫響起,一股白光直奔陳霆心口而去。
沒等陳霆出手,他已經被程庭安推到了一邊,正想開口讓她小心,卻見程庭安運轉真氣,周身蒙上了一層光暈,右手一翻,一條閃著寒光的九節鞭憑空出現在她手上。
“啪”的一聲,程庭安一鞭就抽碎了那道白光,緊接著又是一鞭,直接纏住了男人的拂塵。
顯然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小丫頭居然有這樣的本事,男人大吃一驚,死命的想要將自己的拂塵拽回來,卻動彈不得。
“地獄無門自來投,死也是你活該!”程庭安冷笑一聲,右手一收,鞭子將男人的拂塵輕鬆卷出結界之外。
沒了兵器的男人心下一驚,就剛剛那麼一下,他已經知道自己不是這小丫頭的對手,也不戀戰,立刻轉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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