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的人會再相逢。”
握著紙條低頭一笑,陳霆拍了拍楊霄的肩膀,帶著葉惜君上了回京州的飛機。
他們到金陵走這一趟,陳家老宅已經重建了一半,再有一個月就能徹底完工。
“陳霆哥哥,你離開這幾天,京州可出了個新鮮事。”
面對面坐在餐廳裡,程庭安一面切著牛排,一面興致勃勃的說道。
喝了口白水,陳霆問:“哦?什麼事?”
“你知不知道林家的大小姐林玉真啊?”程庭安一說到這裡眼睛都冒出了亮光。
點點頭,陳霆當然知道這個女人,風情萬種,漂亮得很。當初林致遠還想讓她用美人計勾引自己,不過失敗之後她怎麼樣了,他可就不知道了。
“前幾天林家放出風來,要搞一場拍賣會,拍品是一件傳世珍寶,據說有價無市,珍貴的很。”程庭安放下刀叉,專注的看著陳霆道,“而且最關鍵的是,到時候誰拍到了這件寶貝,林家還會把林玉真送給那個人!”
“送?”聽到這兒,陳霆不禁皺了眉。
就算林玉真在林家不得寵,一個大活人,也不應該用這樣的方式隨意送人吧?
“嗯!”程庭安使勁點點頭,“這林玉真可是京州有名的美人啊,不少人為了這寶貝和她都已經在準備去參加拍賣了,陳霆哥哥,你要不要也參與一下啊?”
無奈的看了一眼笑的曖。昧的程庭安,陳霆拿出正好響了的手機,是林致銘,聽說他從金陵回來,邀請他到西城酒莊一聚。
吃過飯,程庭安回了陳家老宅繼續監工,陳霆則動身前往西城酒莊。
林致銘還是那副樣子,懶散的靠在沙發上品著自己收藏的美酒,見他進來,便邀請他一同品嚐。
“陳先生在金陵的光輝事蹟我可是有所耳聞吶,英雄出少年。”林致銘說著,舉杯敬了陳霆一下。
搖晃著手中的酒杯,陳霆微笑:“你們家的事,我也有所耳聞。”
喝酒的動作一頓,林致銘放下酒杯笑出聲來:“陳先生是說小妹那件事?呵呵,先生的訊息可真靈通啊。”
“不是我訊息靈通,整個京州恐怕都已經傳遍了吧。”陳霆抿了口酒便放下了,不管這酒有多麼名貴,他還是喝不慣這個味道。
輕嘆一聲,林致銘眸中似有無奈:“這都是家父想出來的,無非是想拿小妹籠絡人心。陳先生,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抬眸看他,陳霆眉心微蹙:“你想讓我去競拍?”
這人莫不是瘋了,他看起來像是會喜歡林玉真的人嗎?簡直無聊透頂。
將他的不屑盡收眼底,林致銘微笑道:“陳先生,上次大哥想讓小妹用美人計勾引你實在不是上策,不過,小妹與道門有緣,上次匆匆一面,也許先生沒看出其中的關竅。”
“我對令妹實在是沒有興趣。”陳霆仰靠在沙發上,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陳先生一定不知道小妹與道門有緣的真正原因吧?”林致銘看著陳霆,笑容晦暗不明,“說起來,這事和陳家也有點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