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後面進來的萬少陽眼看著陳霆將頭香插在香爐中,垂在體側的雙手死死攥成了拳。
他和杜峰一樣,打心眼裡瞧不起陳霆這種家世已經敗落的人。
更加嫉妒楊凌峰對他恭敬的態度,暗暗在心中給陳霆記上一筆,萬少陽認定這個人日後便是他的敵人。
上完了香,楊凌峰請陳霆到裡面喝茶,從頭到尾根本沒有招待過萬少陽,自覺無趣的萬少陽便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師父,請喝茶。”
難得有和陳霆相聚的機會,楊凌峰奉上一杯熱茶,然後便恭敬的站在了一旁。
端起茶渣抿了一口,陳霆微微點頭:“嗯,是好茶。”
“師父,您最近沒過來,咱們這裡也沒出什麼大事,我也算是不辜負您的期望了吧。”楊凌峰到底還是比較年輕,也十分想得到陳霆的肯定。
笑著點點頭,陳霆道:“你做的還算不錯,不可驕傲。”
“是,師父。”
師徒倆又寒暄了幾句,楊凌峰便把陳霆送了出去。
從玄清觀離開,陳霆片刻不停的去了陳家老宅,修繕和重建都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再有一個星期,他們就可以搬回來了。
“簡直是目中無人!”
杜家客廳裡,看著兒子被打傷的手腕,杜天北猛地一拍桌子,兩道劍眉倒豎,破口罵道:“姓陳的小子莫不是仗著自己有點財勢,就以為京州要跟他的姓了!”
“爸,您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杜峰到現在手腕還疼著,提起陳霆就恨的牙癢癢。
冷笑一聲,杜天北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你放心,為父一定替你出了這口惡氣!”
一週後,陳家老宅的重建徹底竣工,陳霆一早便帶著蘭姨和福伯他們過來,想趁著天氣好早點搬進去。
“真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再回到這。”福伯看著修繕一新的老宅,忍不住老淚縱橫。
他幾乎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陳家,那一場大火帶走了他所有的忠誠和希望,如今看著老宅又重現在自己眼前,怎能不激動呢?
“福伯,我們先進去吧。”拍了拍他的背,陳霆扶著福伯剛想進去,一陣剎車聲便打斷了這寧靜。
七八輛黑色寶馬忽然停在老宅門前,從為首的車上走下來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戴著墨鏡對陳霆道:“陳先生,杜市長有請。”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準了他們要搬回老宅的這天來,真是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們的用意。
“小霆,這……”蘭姨著急的握住陳霆的手,眉都皺在了一起。
他們這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怎麼就又有事找上門來呢?
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陳霆開口道:“蘭姨,別擔心。安安,你先陪著福伯和蘭姨進去吧,我去去就回。”
“好。”程庭安點點頭,給了陳霆一個放心的眼神。
男人一路像是看押犯人一樣帶著陳霆到了杜天北家,又把他一路送進了客廳。
客廳裡,杜天北叼著根雪茄靠在沙發上,見陳霆進來,稍稍坐直一點,覷著眼將他上下打量一番。
”?霆陳是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