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也沒有和陳霆計較,只是點點頭,讓他們都坐下了。
“這位想必就是新入會的陳家後人吧?”
看著陳霆開了口,年輕人的聲線低沉,聲音中透出陣陣威嚴。
微微頷首,陳霆並沒有說話。
他來這裡是為了拿回屬於陳家的一切,並不是為了要恭維誰,自然也沒有必要像他們那樣對這位年輕的會長畢恭畢敬。
但他的態度卻引起了那些老傢伙們的不滿,就連他們這些有資歷的老人尚且對會長如此尊重,陳霆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憑什麼如此託大?
“哼,陳先生怕是不知道會長的身份吧?”坐在陳霆旁邊的一箇中年男人忽然冷笑一聲開了口,“小小年紀如此不懂得尊重,可見沒有家教!”
人人都知道陳家之變幾乎到了滅門的地步,如果不是陳霆忽然回來,他們根本不知道陳家還有人活著。
此人這番話,無異於是沒有將陳家放在眼裡,對陳霆也是極度不尊重。
不過他有一句話說的還是很對的,京州商會會長的身份並不簡單,傳言他是某個不能得罪的大佬的生死之交,來自一個十分神秘的百年望族。
雖然是京州人士,但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們家族的勢力到底能夠龐大到什麼程度,總之是連省長都不敢得罪的人物。
哪怕是嚴格來了,也得站起來恭恭敬敬的稱一句會長好。
會長姓許,單名一個鈞字,年紀雖然很輕,但鐵血手腕令四方震服,身邊更是有無數的能人異士。
以前也不是沒人鬧過事,但都被以雷霆手段鎮壓,所以商會的人對這個會長都是十分畏懼。
而且自從許鈞當了會長,京州商業的發展也是蒸蒸日上,他們對許鈞都是發自內心的佩服。
現在忽然冒出一個更加年輕的陳霆,不僅不問好,甚至在許鈞和他說話的時候也是愛答不理,簡直是目中無人。
“我又沒有家教,輪不到你來置喙。”陳霆開口,聲音冰冷。
開玩笑,龍虎山的家教是普通人所以就可以評論的嗎?
“你!”那人瞪了陳霆一眼,礙於許鈞在場,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冷哼一聲,不在說話。
笑著看了陳霆一眼,許鈞開口道:“陳先生年紀雖小,經商的手段卻很高明啊。趙家的醫藥業經你接手,不過幾天的時間利潤比原來翻了兩倍不止,稱得上是天才了。”
剛剛還嘲笑陳霆的幾個人聽了這話都不由得感到震驚,沒想到這小子年紀輕輕還有點手段。
“許會長不必多費唇舌,我今日來,是要拿回陳家曾經的所有產業鏈。”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異常堅定,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在座眾人皆是一驚,當年陳家倒臺,他們都沒少趁機撈好處,哪裡想到還會有要還回去的一天呢?
“這年輕人開什麼玩笑?”一個老頭皺眉瞪著陳霆,開口道,“當年清算陳家產業是商會所有人共同的決定,現在你說要拿回去就拿回去,把我們當什麼了?!”
“就是啊,年紀輕輕口氣這麼大,也不怕閃了舌頭!”
“真是妄自尊大。”
人們又開始議論起來,都是皺眉看著陳霆,眼中俱是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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