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翻,一枚銀針出現在指間,陳霆暗暗催動真氣灌輸在銀針上,刺進了李依蘭的人中。
眉忽然皺起,李依蘭的表情顯得很痛苦,身體也跟著抽。搐了兩下。
一旁看著的陸建中和陸遠都不由得皺了眉,不知道陳霆這是在幹什麼,父子倆甚至沒看到陳霆是在哪裡拿出的銀針。
等李依蘭閉了眼,陳霆才將銀針拔出。
“呃!”
銀針剛被拔出來,李依蘭忽然悶哼一聲,又睜開了眼睛。
“媽!”陸遠第一時間衝到床前,一把握住了李依蘭的手,“媽,你感覺怎麼樣了?”
“遠兒!”李依蘭一眼就認出了陸遠,忽然坐起來抱住兒子嚎啕大哭,“遠兒啊!你那苦命的妹妹沒了,讓我可怎麼活啊!”
陸遠抱著母親,也流下了眼淚,安慰了李依蘭好一會兒,她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
一邊用紙巾擦著眼淚,李依蘭一邊看著陳霆道:“小霆,多虧了你在這兒幫忙了。不過,你還是快點回京州吧,不要再管這件事了。”
聽了這話,陸建中忙看她一眼。
他還指望著陳霆能給陸敏報仇呢!不過轉念一想,陳霆也不過才是個學生,就算認識祝家又能怎麼樣?
讓他攪進來,到時候說不定只是多死個人罷了。
於是他默默嘆了口氣,也就沒再說什麼。
經歷了女兒的死亡,這個曾經目中無人的中年人似乎是真的悔過了。
“是啊,陳霆,你還是快點回京州吧。”陸遠也跟著說道,“川南已經是個是非之地,不要多留了。”
“表姨,我已經答應了要為陸敏討回公道,這事就一定會管到底。”陳霆開口,語氣淡淡,“更何況我如果想和祝家合作,除了秦立這個禍害也是必要的。”
“小霆!不要再胡說了,那秦家是什麼背景,不是你能輕易撼動的啊。”李依蘭皺眉看著陳霆,滿臉擔憂。
“表姨放心,我自有分寸。”說完陳霆便離開了病房。
雖然不聽勸的陸敏驟然殞命是她自己的命數,但秦家父子做下的這些惡也終得有一個人去收拾。
“你真要這麼做?”
祝家客廳裡,祝紫馨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霆,兩彎秀眉都擰到了一起。
祝新鴻也是一臉擔憂的看著陳霆道:“陳先生,我知道你實力超群,但像秦家這樣的門第,怎麼可能會沒有幾個能人異士保護呢?更何況他還有省長在背後撐腰,我看此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我意已決,你們都不用再勸了。現在也只是告訴你們一聲而已。”陳霆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彷彿是在說一件和自己沒有關係的事情。
祝家幾人面面相覷,都猜不透這陳霆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陳霆,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