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完沒完?”胡天奇皺緊了眉瞪著張鐸,“難道我還會拿假東西來騙我爸嗎?”
“胡公子,這假不假的,讓楊師傅看看不就都清楚了嗎?”張鐸雙臂環抱在胸前,微笑著道,“真金不怕火煉,你那玩意要是真的,還怕看嗎?”
“你!”胡天奇語塞,一時竟想不出反駁的話來。
“什麼千年老參?”楊凌峰開口問道。
這下胡問道不禁有些騎虎難下,在場的人眾目睽睽,楊凌峰又親自開了口,如果他不拿出來鑑別一下,別人就真的會以為那參有問題了。
但如果他拿出來了,事後那些人恐怕也會說他不信任自己的兒子。
“楊師傅,是犬子送了我一棵長白山的千年老參做壽禮。”胡問道笑笑,一揮手,吩咐人把那參捧了上來。
打眼一瞧,楊凌峰冷笑一聲,開口道:“什麼千年老參,人工造假的玩意罷了。”
“嚯,還真是假的啊?”
“嘖嘖嘖,真沒想到啊,胡公子居然拿個假東西來糊弄老爹。”
“這可算是咱們京州今年最大的笑話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胡問道氣的漲紅了臉,猛地將那禮盒摔到胡天奇腳下,指著他鼻子罵道:“逆子!你個混賬東西,居然拿假貨來給自己的父親賀壽?”
胡天奇面無血色,緊張的冷汗直流,趕緊解釋道:“爸,這,我也不知道這玩意是假的啊!都是手下的那群人辦事不利,您別生氣,我現在就開了他們!”
說著作勢就要往外面走。
“不必了。”楊凌峰忽然又道,“胡公子,這參雖是假的,但造假要造到這個程度,恐怕也需要一筆不菲的費用,你手下的那幾個人,拿得出來嗎?”
這話說的胡天奇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人們竊竊私語的嘲笑聲傳進胡問道耳朵裡,他只覺得自己血壓都蹭蹭的竄上來,衝過去一巴掌扇在胡天奇臉上,還覺得不解氣,又補了一腳。
“你還在這丟人現眼?給我滾!”
顫抖的手指指著門口的位置,胡問道怒不可遏的瞪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被當眾戳穿成這個樣子,胡天奇也沒臉再待下去,只能灰溜溜的跑了。
氣的長出了好幾口氣才平復了心情,胡問道還得微笑著對楊凌峰說:“都是我這個不懂事的兒子不爭氣,讓楊師傅看笑話了。”
“令公子也是好心,想討胡省長開心罷了。”楊凌峰淡淡一笑,不動聲色的和陳霆換了個眼神。
經過這麼個小插曲,胡問道又重新招呼大家該幹什麼幹什麼,他總不能因為這一件事,把自己的整個壽宴都毀了。
“陳先生真是好眼力啊,一眼就能看出千年老參的真假。”
林致銘忽然帶著林玉真在陳霆對面坐了下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說道。
他今天來這裡本來是想借著胡省長高興的東風,談一談讓林玉真嫁給胡天奇的事。
自從在商會里處處都被陳霆搶風頭之後,他就一門心思想攀上胡家這個新貴的高枝,好讓林家再多一重助力。
誰知道他還沒開口,胡天奇就被陳霆搞得丟盡了臉面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