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長來上頭香被拒之門外,這一定會是明天京州的頭條新聞。
這會兒那些議論紛紛的人才反應過來胡問道還站在這裡,趕緊噤了聲,都忐忑不安的看著這位被拂了面子的新任省長。
罵了半天裡面也沒有反應,胡天奇皺著眉回過頭看著父親:“爸,這……”
“我們走!”
咬著牙說出這三個字,胡問道帶著胡天奇轉身下了山。
這一刻他心中對陳霆的恨已經達到了頂點,他發誓一定要把今天在這裡受到的羞辱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陳霆,等著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接過楊凌峰手中的頭香插。進香爐裡,陳霆拜了三拜,然後才直起腰來。
“師父,那個人的事,有眉目了嗎?”
上完了香,楊凌峰才和陳霆聊起來。
眉心微蹙,陳霆道:“算是有了一點眉目吧,起碼我現在知道的比以前更多了。”
這一趟濱海他總算是沒有白跑,起碼知道了那第四個女孩是許鈞的妻子。
現在只要找機會解決了許鈞,相信總能逼得那個人現身,就算他再能沉得住氣,也總會漏出一點馬腳的。
點點頭,楊凌峰又道:“查了這麼久,那個人還能不動如山,師父,我想他一定不太好對付,您可要萬事小心啊。”
“嗯,我知道。”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陳霆便出去了,他走之後,葉南天等人才陸陸續續的進去上香。
而回到家中的胡問道卻氣的一連砸壞了好幾套茶具,看著滿地的碎片,胡家的那些傭人是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可從來沒見過胡問道發這麼大的脾氣。
“爸,您消消氣。”一直在旁的胡天奇終於找到空檔安慰父親,“今天已經是正月十五,只要赫連宗師一齣手,那陳霆必死無疑!”
“沒錯,”胡問道眸中猶有餘恨,聲音也格外的陰森,“我一定要讓他碎屍萬段!不,只有他永不超生才能解我心頭之恨!赫連宗師呢?”
“在樓上休息。”胡天奇趕緊答道。
於是胡問道立刻起身上了樓,敲開了赫連的門。
“宗師,我想要讓陳霆萬劫不復,永世不得超生!”跪在赫連面前,胡問道將滿心的怨恨都說了出來。
抬眸看他一眼,赫連詭異一笑:“這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胡省長再付出一些東西。”
“無論是什麼,我都願意!”胡問道急不可耐的答道。
他已經等不及要看陳霆去死,只要能讓他痛苦,胡問道自己付出什麼代價都心甘情願。
“好。”赫連摸著自己的鬍子笑了出來,“其實也不難,只要胡省長的一點血就可以了。”
“宗師,今天是不是真的能殺了那個陳霆?”胡問道又確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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