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母親的天性使然,她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肚子。
“玉真,你聽我說,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胡天奇心中漸漸開始動搖,他實在是受不了林玉真的眼神,抓著的手也遲遲不肯鬆開。
瞥他一眼,赫連冷哼道:“別廢話了,再不開始可就來不及了。”
“天奇,你還不趕緊鬆手!”胡問道瞪了胡天奇一眼,索性上前一把將他來開。
林玉真見勢不妙轉身想跑,赫連一彈指,她便像被定住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都不能再動。
胡家父子見狀趕緊把赫連事先吩咐的東西都拿出來擺上,沒一會兒,一個南洋法陣就出現在了胡家的客廳裡。
這時林玉真才終於反應過來,胡家父子這分明是要拿她當祭品!
“胡天奇,你這個混蛋,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你的孩子!”悲傷絕望的看著胡天奇,林玉真聲嘶力竭的嘶吼著。
“對不起,玉真,對不起!”
但是胡天奇除了對不起這三個字,什麼表示都沒有,任由赫連和胡問道把她綁在了法陣中間的柱子上。
十一點五十分,正在家裡打坐的陳霆忽然感應到林玉真那邊出了狀況,他眉心一皺,立刻抓起衣服出了門。
本來在房間準備睡覺的程庭安聽到動靜,也趕緊跟了出去。
十一點五十五分,赫連端來一碗清水,讓胡問道刺破手指滴幾滴血進去,胡問道依言照做。
然後赫連將水擺在桌子上,忽然伸出手對準林玉真的腹部,隨著他收手的動作,林玉真發出一陣痛徹心扉的嘶吼,兩腿很快被血跡染紅。
皺緊了眉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胡天奇忽然覺得有些反胃。
與此同時,他和胡問道都看到了一團紅光慢慢進入到了桌子正中間擺著的那個木頭人裡。
唇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赫連端起桌子上的水,緩緩抬到木頭人頭上,就在他準備將那碗混合了胡問道血液的水澆下去的時候,一陣大風從門外席捲而來,嗖的一下迷住了他的眼睛。
“哐啷”一聲,赫連手中的水碗墜地,胡家父子再睜開眼的時候,震驚的發現陳霆已經站在了他們面前。
“赫連,你在南洋修煉邪術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跑到京州來害人!”
眼睛微微眯起,陳霆面色不善的看著赫連。
但赫連卻無所謂的一笑,開口道:“那又如何?你以為你能阻止得了我嗎?簡直是太天真了!”
他顯然沒把眼前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放在眼中,甚至認為他在自己手下根本過不了兩招。
但胡問道卻湊近了提醒道:“赫連宗師,這就是那個陳霆!您可一定要小心啊,他最詭計多端了!”
“你早就罪不可恕了,受死吧!”
懶得廢話,陳霆抬掌朝著赫連打了過去。
赫連自信滿滿的抬掌迎戰,沒想到卻被陳霆打的倒飛出去好幾米,這下他才知道是自己輕敵了,於是趕緊調整狀態。
過了幾招,赫連。發現自己根本不是陳霆的對手,不禁眉心蹙起,額上也滲出了冷汗。
“爸,這是怎麼回事啊?赫連宗師好像根本就不是陳霆的對手啊!”
”!的他了殺能定一師宗!能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