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回去沒多久,祝紫馨又坐到了陳霆身邊。
從她第一次在金陵見到陳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
她不知道對於其他人來說一年到底算不算久,但是對她和陳霆來說,應該已經足夠久了。
“我剛才聽到你說婉清長大了,其實你也是啊。”祝紫馨忽然開了口,看著陳霆笑道。
有些驚訝的回過頭看著她,陳霆道:“我也長大了?”
這丫頭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居然敢和自己說這樣的話。
但祝紫馨卻輕笑了一聲:“你比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多了很多人間的煙火氣。陳霆,這是好事情啊,不管你的修為多高,只有真的活在這人世間才最有意義。我訂了明天的機票回川南,你小姨家,我會好好照顧的。”
兩人四目相對,陳霆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忽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祝紫馨又道:“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我保證,我們不會再出事的。那個人就算是再厲害,也總不能殺死天底下所有的人吧?”
“紫馨,謝謝你。”
“我們之間就不必說這個了,早點休息。”
說完,祝紫馨也回了屋裡。
獨自坐在鞦韆上看著天邊稀稀疏疏的星辰,陳霆忽然感覺到一股溫暖。
雖然經歷了這麼多的事,但起碼還有人是真的在關心他,為他著想。
就像祝紫馨說的,也正是因為有這些人在,他才可以真的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第二天,送走了蘭姨和祝紫馨他們,陳霆又叫來了張鐸,把公司的事情詳細交代了一番,才放心的離開了京州。
按照之前吳月晴給他的提示,他並沒有選擇飛機,而是選了輪船。
天門的地勢很複雜,如果坐火車或者汽車過去反而麻煩,除了飛機,最便捷的就是水路了。
林致遠一開始是想坐飛機去的,畢竟他的腿腳不方便,但陳霆堅持要選水路,他沒辦法,也只好跟從。
“陳會長,前幾天死的那個女人,聽說是你的老師?”
坐船到天門要很久的時間,閒著無聊,林致遠索性和陳霆聊起了天。
但他顯然不是一個很會聊天的人,開口就問了陳霆不願意提的事。
看他一眼,陳霆悶悶的答應了一聲。
“唉。”林致遠搖著頭嘆了口氣,“可惜啊,那麼漂亮的一個姑娘,年紀輕輕就遭此橫禍,真是可惜了。不過,陳會長,我還是很好奇,一個小姑娘能得罪什麼人,怎麼會……”
“你的問題太多了。”
不等他說完,陳霆已經出聲打斷了他,甚是不滿的看了他一眼。
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林致遠趕緊噤了聲,尷尬的笑了兩聲把這事給掩飾過去。
第三天中午,船終於漸漸靠近了天門的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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