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觀的百年之慶快到了,楊師傅當然是希望您能出席了。”
經他這樣一提醒陳霆才想起來還有這麼回事,仔細算起來,確實再過一段時間就是玄清觀的百年大慶,這對京州來說是件大事,他作為如今京州的實際掌權者,確實應該到場。
“告訴他放心,我會在那之前趕回去的。”
說完,陳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專心打坐。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陳霆抬頭看了一眼表,現在出門時間剛剛好。
走出孟家所在的別墅區,陳霆伸手攔了輛計程車,報了舉行慈善晚宴的酒店的地址。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計程車停在了江省最有名的五星級酒店新麗的大門前。
為了迎接今晚的慈善晚宴,酒店方面也早早就做足了準備,門口鋪了長達百米的紅毯,直通到宴會廳,還有三波侍者輪番在門口站崗,方便接待來賓。
一群媒體記者也堵在周圍,每當有人出現在紅毯上,就會扛起攝像機對他們拍個不停。
下了車,陳霆緩步走到紅毯上,也不知道他來的時間到底是早了還是晚了,紅毯上居然一個人都沒有,所以他出現的時候,媒體們既然而然的就把所有鏡頭都對準了他。
“這人是誰啊?”
“不知道啊,看著面生,難道是咱們江省又出了什麼新人物?”
“我看著不像啊,你瞧瞧他穿的,那衣服洗的都發白了,能是什麼大人物?”
記者們注視著自己鏡頭中的陳霆,不約而同的發出了疑問。他們並不認識這個人,更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有好奇的記者把陳霆的照片傳到網上去搜索,結果卻是查無此人。
這也源於陳霆低調慣了,所以每次有了什麼新聞之後,他都會安排張鐸去把網上的資訊一一清楚,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如此。
所以即便京州陳霆的名號已經是響噹噹,也還是沒有幾個人真的知道他到底長什麼樣子。
交頭接耳的看著陳霆從長長的紅毯上走到酒店門前,記者們議論了半天,也沒議論出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裡今天已經被包場了,外人不能進去。”
門口的保安十分盡職盡責的攔住了陳霆的去路,微微欠身表達著自己的歉意。
“我知道,我是來參加慈善晚宴的。”
一聽這話,剛剛還彬彬有禮的保安忽然變了臉色,滿眼鄙夷的看著陳霆,眉也跟著皺了起來。
“先生,這是江省四大世家牽頭組織的慈善晚宴,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
聽出他言語中的輕蔑,陳霆瞥他一眼,暗暗在心裡感嘆,果然不管走到哪裡,總是少不了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啊。
見陳霆站在這裡一動不動,保安表現的有些不耐煩:“先生,麻煩你快點離開,不要在這裡擋住客人的路。”
“我難道不是客人嗎?”陳霆反問道。
誰知那保安卻輕蔑的冷笑了一聲:“我說先生,你當我是傻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