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就你父親,需要一個人幫忙,你立刻派人到雲貴去接她。”陳霆說著,在紙條上寫下一個地址和聯絡方式遞給孟邛。
孟邛接過紙條點點頭,立刻安排飛機去了雲貴。
第二天上午,阿詩就出現在了孟家。
她從沒想過自己還能再見到陳霆,上次雲貴一別,她以為餘生便只能守著兩人之間的一點回憶活下去。
“好久不見。”
阿詩怔怔的凝視著陳霆,朱唇輕啟,聲音哽咽。
陳霆亦看著她,唇邊微微揚起,上前拉過她的手,開口道:“有事找你幫忙,辛苦你了。”
“只要能見到你,就算是要我的命也無所謂!”阿詩緊緊握住陳霆的手,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愛人,眼睛都紅了。
陳霆笑笑,牽著她的手上了樓。
孟海棠看著二人的背影神色黯然,原本她以為陳霆拒絕自己是因為在京州已經有了未婚妻,現在看到阿詩,她才明白,陳霆並非是不能接受別人,只是對自己真的沒有感覺罷了。
陳霆帶著阿詩進了孟廣忠的房間,又讓孟邛把大概情況和她講了一下,阿詩便坐在床邊為孟廣忠檢查了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的眉也越皺越緊,站在一邊的孟邛和孟郊看到她的表情,心都揪在一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詩才站起來嘆了口氣,看著眾人道:“孟先生中的是苗疆一帶的馭人蠱,可以操控人的心神和身體,而且中蠱已深。這種蠱除了施蠱者無人能解。”
“什麼…”孟邛聽完這話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頹然跌坐在一邊,面無血色。
孟郊也是臉色一變,皺眉看著大哥。如果連陳先生找來的人都沒有辦法,那父親是真的沒救了嗎?
孟海棠已經開始低低抽泣,孟廣志也低了頭,嘆息一聲高過一聲。
阿詩很是抱歉的看著陳霆,她本來以為只是普通的蠱蟲,沒想到會是苗疆特有的馭人蠱,現在自己束手無策,沒能幫上他的忙,讓她心中很是愧疚。
陳霆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走到了孟廣忠床邊,開口道:“你們都出去吧。”
“陳先生,您還有辦法?”孟邛忽然緩過神來,難以置信的看著陳霆。
蠱毒不比尋常的病痛毒藥,最是難解,若非會施蠱的人,更是無從解起,連雲貴來的阿詩都沒有辦法,孟邛剛才都已經不抱任何希望,沒想到陳霆卻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似乎根本沒把這苗疆最毒的蠱術之一放在眼中。
“先出去吧。”陳霆並沒回答他的問題。
孟邛也不再多問,趕緊點點頭,帶著其他人退了出去。
陳霆摸出三枚銀針封住孟廣忠的三個大穴,兩指尖金光閃爍,唇邊揚起一個不屑的弧度。
不論施蠱的那個人是誰,今天都是他的死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