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為巫蠱一脈的傳人,是永遠都不能離開雲貴的,而陳霆當然也不會為了她離開京州,現在她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就更加不敢抱有什麼希望。
往後,只怕連見一面都成了奢望。
“後會有期。”陳霆拍了拍阿詩的脊背。
兩個人心中都清楚的事,也不用再多說什麼。
送走了阿詩,陳霆回到孟家,孟廣忠此刻已經緩了過來,正靠在床邊和孟邛說話。
“陳先生,您回來了!”
坐在門口的孟郊一眼看到陳霆,立刻站起身將他請到了房間裡。
孟廣忠知道是陳霆救了自己,有心想要親自道謝,但是才動了一下,就劇烈的咳嗽起來。
孟邛趕緊扶著他坐好,隨後自己跪在了陳霆面前,感激道:“多謝陳先生救命之恩!陳先生的大恩大德,孟家無以為報!”
“多謝陳先生!”
孟家的其他人也緊隨其後跪了下來。
陳霆擺擺手讓他們都起來,微笑著看向孟邛,問道:“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嗎?”
“陳先生,我都聽您的!”
這一次孟邛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給了陳霆一個肯定的答案,剛才孟廣忠也和他說了很多。
這一次孟廣忠雖然死裡逃生,但身體大不如前,孟家將來只能依賴孟邛,現在有陳霆這位貴人在,孟邛當然應該抓住一切機會發展自己和孟家,否則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陳霆頷首,這個結果亦在他意料之中。
…
入夜,無星無月,天幕沉沉。
陳霆忽然接到了安畫的電話,約他到位於市郊附近的一處別墅區見面,說是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他商量。
鬼使神差的,陳霆答應下來。
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每次只要安畫一齣現,他就好像忍不住的想要靠近,這種冥冥之中的預示,讓陳霆感覺很奇怪。
陳霆按照安畫給他的地址來到麗水別墅32棟,敲了敲門,發現門沒鎖,便直接走了進去。
客廳裡點著一盞落地臺燈,其餘的光芒則來自那個歐式壁爐,淡淡的香氣飄散在空中。
安畫穿著一件香檳色的絲綢睡袍窩在白色波斯毯的沙發上,手裡端著杯紅酒,神色慵懶。
“陳先生,你來了。”
安畫抬眸對陳霆笑笑,起身倒了杯紅酒遞給他。
陳霆在一旁坐下,搖頭道:“我不喝酒。”
安畫眨眨眼,似乎是沒想到他滴酒不沾,於是又起身去廚房倒了杯白水給他,笑道:“現在像陳先生這樣滴酒不沾的男人,不多了。”
”?事麼什有來我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