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楚眾人正在為黑斑怪病所困擾,這突然流行起來的怪病搞的許多人門都不敢出,只能躲在家裡咒罵陳霆不是人,練這些歪門邪道來禍害大家。
現在忽然聽說江寧子有辦法治癒,而且烏家大小姐已經率先試驗過,於是一個個便馬不停蹄的趕到江寧子那裡求藥,至於需要花費多少錢,根本不在這些有錢人的考慮範圍之內。
此舉正中江寧子下懷,他搞出這麼多事,一來是為了栽贓誣陷陳霆,這二來嘛,自然是為了再收割一次人心,順便還可以藉機斂財,何樂而不為呢?
前來求醫問藥的人被治癒後,又口口相傳的說了江寧子不少好話,一時間,江寧子的名聲在閩楚一帶水漲船高,人們彷彿已經忘記了他在訂婚宴上被陳霆打敗的事,反而把他當神仙一樣供起來。
甚至還有人提議要在閩楚給江寧子專門建一座道觀,請他長長久久的留下來,保佑閩楚一方平安。
這話傳到烏振華耳朵裡,氣的他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撕開江寧子那偽善的面具,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烏若菱也是心中不平,自己差一點就死在了那個老傢伙手上,偏偏那些不知道內情的人還要捧著真正的元兇來汙衊陳霆,她每次聽到有人說陳霆的壞話都像是自己也被詆譭了一樣。
於是她便和父親商議,一定要想個辦法找到江寧子修煉邪功的證據。
對於這個提議,烏振華自然沒有什麼別的說法,陳霆是他們全家的恩人,他正愁沒有好辦法能回報人家,如果這次能幫助陳霆解決掉江寧子這個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如今江寧子和烏家走的最近,於是父女兩個便商議好,最近要常回烏家走動,以便接近江寧子,收集更多有力的證據。
烏樓的長子沒得早,現如今膝下就只剩下烏振華這麼一個兒子,看到他願意回來,自然是無比高興,不會去想這背後有什麼緣由。
這天烏振華帶著烏若菱一起回烏家小聚,剛進了門,就看到江寧子堂而皇之的坐在沙發上,正陪著烏樓喝茶。
兩人也不知在聊些什麼,烏樓滿面紅光,顯得十分高興,聊到興起,還親自給江寧子倒了杯茶。
“老爺子太客氣了,我和您家的小輩有緣,所做一切不過都是舉手之勞罷了。”江寧子一面說著,一面打量了烏若菱一眼。
那眼神在烏若菱看來簡直就是豺狼虎豹的目光,泛著幽幽的綠光,讓她忍不住膽戰心驚,控制不住的回想起那個陰暗潮溼的地下室。
於是她忍不住往父親身後躲了躲,低下頭不敢看江寧子。
這時烏樓也注意到他們進來了,毫不知情的他衝著烏若菱招手笑道:“若菱啊,過來,讓江大師為你也看看命格。”
“爺爺,不,不必了。”烏若菱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她是恨不得離那個老東西越遠越好,怎麼敢讓他看自己的命格?
烏樓卻不悅的皺了眉,冷聲道:“什麼時候學的這樣沒禮貌?江大師豈是誰都能請得動的?”
“就是啊若菱,快過來吧。”烏若曦一把拉住烏若菱,讓她在江寧子旁邊坐下,又笑眯眯的開口道,“就讓大師給你看看,你的真命天子什麼時候才能出現啊。”
一番話說的滿屋子人都笑起來,烏振華沒辦法,也只得忍氣吞聲的陪笑了兩句。
忐忑不安的坐在江寧子身邊,烏若菱把頭壓的低低的,只想快點逃離這裡。
她也知道現在只有接近江寧子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被抓的後遺症,她現在只要看見江寧子就害怕的不行,跟別說和他做的這麼近了。
江寧子卻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一甩拂塵挑起烏若菱的下巴,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笑道:“若菱小姐命格富貴,將來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一聽這話,烏樓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自從攀上了石家這門好親戚,他就一門心思的想讓烏若菱也嫁個好人家,將來好能成為烏家的助力。
現在聽江寧子這麼說,只覺得自己的願望就要成真,簡直是喜上眉梢。
“不過,”江寧子忽然話鋒一轉,蹙眉看向烏樓,“這若菱小姐命中註定有一大劫,若是不能破除,只怕家族中所有的人都要遭殃。”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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