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麼?你可別胡說。”祝新鴻是著急著要把那個祝家內鬼給找出來沒有錯,可是他對於自己的這個孫女還是相當瞭解的,就她那腦袋能有個幾斤幾兩。
說是知道,估計只不過是看到誰誰誰幹什麼罷了。
畢竟還是從小地方養大的,整個人的性格不夠大氣也算是正常。
想著,祝新鴻輕嘆了一聲,還是沒有和祝紫溪計較太多,只是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可別再添亂了。
卻不想,祝紫溪目光十分肯定地望著祝新鴻的眼睛,十分篤定地對他說道,“爺爺,我真的沒有看錯,你就相信我吧。我當時真的是有看到沈願進了你的書房裡面!可是爺爺你根本就不再去書房,她一個外姓人,還要是姓沈的,她去我們祝家的書房做什麼?”
話畢,祝紫溪的目光立刻就轉到了沈願的身上。
因著祝紫溪的話,眾人也跟著她一起看向了沈願。
可昨日祝紫溪針當著眾人的面針對沈願的事情,祝新鴻可都還記得很清楚呢。
說白了就還是因為祝紫溪對陳霖有執念罷了,所以就看不得陳霖身邊有別的女性。
但是祝新鴻清楚的很,陳霖目前對於祝紫溪可沒有半點心思,只不過都是祝紫溪一人在一廂情願罷了。
現在這價格彙報書洩露的事情估計祝紫溪多半都是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聽了一嘴就想要栽贓在沈願的身上。
作為祝家大家長的他自然是不能夠就這麼任由著祝紫溪胡鬧的。
“夠了,紫溪你沒有證據就不要胡說八道地汙衊人!到底是誰做的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來!”祝新鴻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對祝紫溪輕斥道。
此話一齣,再一次聽聞祝新鴻如此維護不過是外姓人的沈願,祝紫溪就生氣的很。
她看向沈願的目光越發的兇狠了起來,然後對祝馨鴻說道,“爺爺!就是她偷了那個價格彙報書洩露給了沈家的,為什麼你就是不相信我的話?你要查,那你現在就立刻查,她到底是不是有進過你的書房?!”
這邊祝紫溪的話音剛落,沈願便立刻承認道,“是的,我有進過祝爺爺的書房,有人跟我說祝爺爺找我,所以我就進去過一次,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進去了之後祝爺爺並不在裡面。不久之後就我就出來了。”
“大家都聽到了吧!沈願她自己都已經承認了,她就是有進過老爺子的書房裡面,所以不是她拿了計劃書還能又誰?”終於聽到了沈願自己親口說了出來進過祝家老爺子房間的事情之後,祝紫溪便冷哼了一聲,直接接著她的話繼續咄咄逼人地說道。
而後還環繞掃視了一下在座的祝家人,聲音變得更加冷淡地對眾人說道,“在座的都是祝家人,哪一個不是盼著祝家好的呀?只有沈願她這麼一個外姓人,還是我們對家沈家的長女,我就算懷疑她也很正常吧?”
眾人一聽祝紫溪這話牽扯到了自己身上,都紛紛附和祝紫溪,對她表示贊同。
儘管這價格彙報書並不是他們洩露出去的,但是他們也不想要引火燒身,能立刻找到一個替罪羔羊,直接把這事情給解決了,他們也就不用提心吊膽了。
是以一時之間,沈願便成為了眾矢之的。
唯有也在這祝家家宴上坐著的陳霖站起了身來,幫著沈願說話,“紫溪,按照你的說法,那麼我姓陳不姓祝,也應該是要被你懷疑的物件了是吧?”
“當然不是!”祝紫溪聽到了陳霖這麼一說趕忙立刻回答他道。
作為祝家的貴人,還是三番兩次找到祝紫溪的救命恩人,祝紫溪本來就對陳霖有著一種很特殊的感覺,哪裡會把陳霆當做是壞人呢。
“陳先生,你別誤會了,紫溪她就是性子比較衝動,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你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她計較那麼多。”一直坐在主位上看著祝紫溪帶節奏瞎胡鬧的祝新鴻這時候也趕忙站了出來,生怕陳霖會因為祝紫溪的話而對祝家多有不爽。
不過聽了祝紫溪這一番懷疑的話下來,祝新鴻的確多多少少開始懷疑那份價格彙報書的確是沈願給洩露出去的了。
想著,祝新鴻便朝著管家招了招手,對管家吩咐道,“你去查一下我書房的監控,看看在我之後都有些什麼人進去過我的書房?”
聞言,祝家管家便前去調取監控,不一會兒就拿到了祝新鴻等人的面前,當著眾人的面用大螢幕播放在祝新鴻之後到底有誰進入過祝新鴻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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