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了精心挑選過桃花瓣提煉而成,香氣馥郁,經久不散,尤其是一接觸到人的皮膚,甚至可以停留好幾天。
只是陳霆沒想到,這東西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一聽這話曹炳立刻變得臉色慘白,他下意識的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這點小動作可逃不過曹老夫人的眼睛。
老太太一把推開扶著自己的曹笑笑,走過去一把抓住曹炳的手嗅了嗅,果然有一股濃郁的桃花香味。
怒火攻心,曹老夫人氣的渾身發抖,毫不猶豫的狠狠甩了曹炳一個耳光,吼道:“畜生,竟然真是你偷的!”
“奶奶!”曹炳捂著自己被打紅的臉跪了下來,緊緊蹙眉,抬起頭慌亂的看著曹老夫人,“奶奶,您聽我說啊,您聽我解釋……”
“住嘴!”曹老夫人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根本不想聽他半句解釋,“你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陳先生是我們曹家的恩人,你卻恩將仇報,一心只想著自己的利益,我們曹家怎麼會養出你這樣不忠不孝的畜生!”
這一番話說的曹炳無地自容,他只能把頭壓得低低的,承受著來自曹老夫人的雷霆之怒。
曹鼎坤夫婦也沒想到大兒子竟然真的能為了一己私慾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都僵在一邊不知該如何是好,曹焰也是神色複雜。
曹笑笑在一旁扶著氣的發抖的曹老夫人,不停幫老人家拍著背,有心想要勸解幾句,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沒有你這樣不孝的子孫。”曹老夫人忽然又開了口,聲音十分冰冷,“管家,把這個逆子給我趕出去,從今往後,我們曹家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一聽這話曹炳心中大驚,奶奶的意思分明是要和他斷絕關係啊!
這怎麼能行?要是今天自己真的被曹家逐出門去,往後在西江可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奶奶,我知道錯了!”曹炳趕緊抱住曹老夫人的腿,聲淚俱下的說道,“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偷了桃木劍,是我不好,都是我糊塗,我是混蛋,求奶奶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說著,他又趕緊爬到陳霆腳邊,咣咣磕著響頭:“陳先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陳霆冷眼看著此刻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著求饒的曹炳,心裡卻很清楚,像他這樣的人,現在的一切不過都是權宜之計罷了,求得老夫人心軟,同意不將他趕出去,他日後也還是會生事。
不過陳霆倒也沒開口,他知道曹炳或許是個誘餌,這傢伙對自己的不滿是可以加以利用的。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他給我趕出去!”曹老夫人瞪著一旁動也不敢動的管家,臉漲的通紅。
曹鼎坤見勢不妙,知道母親這是動了真氣,可他心裡又捨不得曹炳這個長子,於是便拉著夫人也跪了下來,紅著眼睛開口道:“媽,炳兒到底是您的孫子啊,求您看在兒子的面子上,饒了他這一回吧。”
“是啊,老太太,就看在炳兒平日也算孝順的份上,饒了他這一回吧。”曹夫人也緊跟著開口道。
看見父母都已開口,曹焰和曹笑笑自然也就都開了口,跟著求了幾句情,再加上曹炳一直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額頭都紅了一大塊,曹老夫人也就頗為動容,語氣也軟了下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是,是!”曹炳聽了趕緊又磕了幾個頭,“奶奶,我發誓絕不會再有下次了!”
“哼,回你的房間面壁思過去!”曹老夫人雖然打消了把曹炳掃地出門的心思,但到底還是生了他的氣,將他趕回房間後,又親自給陳霆道了歉。
陳霆自然不會計較這些,他來西江還有更重要的事得完成,曹家是個很好的跳板,所以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經過了這件事,曹鼎坤徹底對陳霆心服口服,於是真心實意的請他在府上多住幾日,陳霆也就順水推舟留了下來。
更重要的是,如今曹鼎坤不再反對老夫人想要把笑笑嫁給陳霆的事,反而主動提起這件事。
他這個久經商場的老狐狸自然知道陳霆是個不能錯過的金龜婿,可是提了兩次都被陳霆找理由搪塞過去,曹鼎坤反而不好再開口,只能寄希望於女兒自己,兩情相悅可比父母指婚來的好得多。
正好最近西江要舉行玉石博覽會,曹家作為主辦方之一需要派代表出席,曹鼎坤便提議讓曹笑笑和陳霆一同前去,說是藉機帶陳霆領略一下西江風情,其實不過是給二人制造機會罷了,也好藉此讓其他幾大世家知道,陳霆是曹家看中的人,說不準還是他們家未來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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