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綱傷心欲絕,袁家的實力其實表面上看去很強,實際上與霍家相差的不止是一星半點。既然不能明著爭,還不能暗著鬥嗎?
袁綱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魅笑。“張兒啊,你給我辦點事……”
袁綱與手下繼續密謀。安排下去後,袁綱去靈堂祭拜了一下自己的妻子。他發誓,就算前路再怎麼坎坷,他也要讓霍勉償命!就算他死了,也在所不惜。
下午,霍勉要去參加一個高階會議,但要經過山區。霍勉坐在高階車的最後一座,正當經過路段時,突然車開始抖動起來。
霍勉被震醒了,急道:“怎麼開的車?不想幹了是吧!”
那個司機顯然緊張壞了,頭頂生汗,語氣虛弱道:“老闆,我,我剎不住車了,剎車不好用了……”
憑藉司機良好的開車技術,竟然不穩不扎的,速度從六十多邁,變成了八十多邁。如果不剎車的話,可能就要一百多邁。這個速度在鄉村小路,就是玩命的速度!
“你說什麼?!怎麼剎不了車呢,這可是我前幾天買的新車!你給我讓開!”霍勉直接從後座爬了過去,他知道,山路險惡,一個不小心就落入萬丈深淵!
“老闆,小心啊!”司機害怕,躲到了後座,生怕出了事兒。其實他是不相信霍勉的,就準備坐在窗邊,如果出事了就破窗逃跑。
只見,霍勉使出渾身力氣,往死裡踩剎車,但就是踩不下去。氣得他怒拍方向盤,口中謾罵那家賣車的,還他媽朋友,簡直不是人,垃圾車。
突然!前面彎路恰好是懸崖,霍勉嚇壞了,大聲喊叫。
“啊!老闆!快轉啊!”但一些都已經來不及了,馬上就要掉落懸崖。霍勉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練賽車的手法,情急之下,方向盤猛的右打。然後利用手剎,將車子迅速降速。
“呼!”車子停在懸崖邊,只有一半車出去了。
司機見狀立刻爬出窗外,嚇得霍勉差點和車一起掉落懸崖。
“你踏馬有毛病!你被解僱了,要你幹什麼吃的!”霍勉下了車一頓毒打,緊接著掏出手機,聯絡助理和公司那頭。出了這麼大的事,命差點沒丟了,他要責問那家公司,要讓他倒閉!
不大一會兒,所有人都到場了,包括賣車的公司,還有霍勉的助理等等。經過檢查,剎車片被損毀,而賣車公司拿出證明,買車的時候是好的。如果剎車片損毀,看樣子應該是人為造成的。
“霍老闆,你這個太冤枉我們公司了,當初的車檢各項指標都一樣,怎麼能是壞車呢,您看,那分明就是有人剪開的。”
霍勉看過居多資料,慢慢火氣消融了。很明顯,剎車片被人剪開過,那就真有人故意的?
“踏馬的,到底是誰?去給我查一下,快!再給我找一輛車帶回去。”回到唐海市裡,霍勉立刻去了公司保安室,查了一下監控,結果真的在影片中發現了可疑人物。
“該死!到底是誰?安保!都給我進來!”霍勉徹底火了,將所做人員都叫來問責。“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違法人員進入地下停車庫,你們竟然視而不見?!”霍勉再此訓話。
史無前例,霍家總裁親自訓話。這群人害怕極了,因為總裁親自訓話,出了這麼大的事,這就意味著工作幹不下去了。
而霍氏集團對面的酒店,一個男人正端著望遠鏡,看著霍勉的一切行動。
見他沒有傷一分一毫,男人的臉色沉重了許多,再觀察了一一下後,拿起手機,給一個陌生的號碼撥通了過去。此時的袁綱正在靈堂中,給妻子說一些心裡話,還喝著酒。
“老伴兒,我今天安排下去了,今天仇今日報!”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袁綱一看,立刻縮了縮鼻子。道:“喂,怎麼樣,他死了嗎?”
袁綱上來就激動起來。他期待的結果準備了很多天,他倒是很自信一定能成功。
“老闆……可能讓你失望了,失敗了,他還活著,而且已經查出來被人動了手腳。”電話碼頭的男人實話實說。
袁綱沒想到,自己的期望與現實有這麼大的落差。他就不信了,霍勉這小子命這麼大,竟然剎車失靈也能活著,從容面對。
“行,我知道了,你沒事了。”袁綱眼角的淚再也撐不住了。不是因為難過,而是悔恨的淚水,他怎麼就弄不死霍勉。既然弄不死,那他就親自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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