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並不如祝紫溪的意,祝家老爺子派人去她的房間仔細搜查居然還真的給搜查出來了重要的證據,是黃憶喬家的明黃色腰帶,這是黃家人的信物。
正確來說應該說是為黃家人效力的人才會擁有的信物!
“不!這不是我的!有人汙衊我!”祝紫溪看到這明黃色的腰帶瘋狂的搖頭,她是黃憶喬派過來的奸細沒有錯,可是為了不被人察覺出來,她身上哪裡可能會有什麼信物!
所以這明黃色的腰帶絕對不會是她的,她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找出這個腰帶的傭人,惡狠狠地指控她,“你才是黃家那邊的人是不是?把這個腰帶塞進我的裡!”
說著祝紫溪整個人就要撲。倒了那個小傭人的身上,要跟她撕打起來。
這樣癲狂的她顯然已經完全失去了心志了。
至於明黃色腰帶是祝家下人實實在在就在祝紫溪的房間裡面找到的,還是相當隱秘的角落找到的,是以這下認證物證俱在,任憑祝紫溪在這麼狡辯辯駁都沒有辦法讓眾人相信她的一言一句了。
那明黃色的腰帶看著這樣的顯眼,祝新鴻一把將它甩在了祝紫溪的臉上,倒是一下子制止住了祝紫溪的要撲上去傷人的動作,“你這樣的人就不配進入我祝家的大門!”
第一次,祝新鴻對祝紫溪徹底的失望了,看著祝紫溪這一系列荒唐又歹毒的操作下來,他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再跟自己說她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所以才會做錯事。
畢竟看祝紫溪所做的一件件事哪裡像是孩子可以做的出來的!
把這樣的人給認回他們祝家簡直就是把惡虎給請回了家,全家人都要跟著遭殃。
“來人,給我把她扔出去!我們祝家養不出這樣狼心狗肺又惡毒的人!”祝新鴻氣的喘起了氣,快速地就作出了決定要把祝紫溪給趕出家門。
聽到這話的祝紫溪一瞬間就慌了,她看得出來祝新鴻這一次比之前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生氣,而且好像還沒有任何轉彎的餘地!
可若是被祝新鴻給趕出去了,那祝紫溪豈不是又要回到以前睡出租屋吃街邊串串的貧苦日子?
她慌張地抬頭四望,終於又看向了說話一向有分量的陳霖,對他說道,“陳霖哥哥,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就行行好幫我勸勸爺爺不要把我趕出家門好不好?”
“哼,見實在瞞不住了才肯承認錯誤,但是很可惜,晚了。”看著雙膝跪在地上,卑微地仰頭望著他的祝紫溪,聽著她那虛偽的哀求,陳霖哪裡看不出來她的認錯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就在上一次她冤枉沈願的時候被人揭發,也是這樣一副誠懇的樣子,可放過了她之後,她反而膽子更大了,竟然還想要給他下毒。
陳霖知道在別人看來自己的確是比較好說話,並且常常善心大發樂於助人,但他可從來都不是婦人之仁。
尤其是面對祝紫溪這樣虛偽的女人,他冷酷無情的很,抬腳一把將扒拉在他腿上的祝紫溪給踹開了,彷彿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拍了拍自己的褲腳。
而後陳霖又十分不耐地對祝新鴻說道,“祝老先生,我知道祝家人丁單薄,但是狼跟人終究不是一類,人沒了也就沒了,但是狼來了,這家估計也沒了。”
這話陳霖說的隱晦,但是在場的人都明白的他的意思。
尤其是剛剛還把陳霖當做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祝紫溪,她聽到陳霖的這麼一番話之後臉色徹底白了。
她喜歡了那麼久的人,甚至都沒辦法狠下心去殺的陳霖,到最後了居然把她比作了禽。獸。
這一刻,祝紫溪心如死灰。
更讓她絕望的是,祝新鴻被陳霖這麼提點了之後,吩咐手下的人動作迅速,當祝紫溪還在恍惚的過程中,她整個人已經被人給抬出了祝家丟在了大馬路上了。
自從被祝家認回去,成為了祝家的二小姐之後,祝紫溪從未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彷彿就像是進入到了美好的天堂裡面原本她正在那軟軟的雲霧上跳舞卻一不小心踩空墜入了無盡的黑暗的深淵裡面。
周圍的人沒有一個是給她伸以援手,但是嘲笑聲譏諷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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