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丟下來的小紙人能量不大,所以在那神源的人來了之後,小紙人僅僅只能夠感受到,卻一點也進不去顧盛昌的辦公室裡面,檢視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以至於陳霆也並非十分清楚神源組織的人到底對顧盛昌做了什麼。
第二日,顧盛昌照常上班,身上那股奇奇怪怪的陰氣依舊環繞著,但是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正常的,只是他開始變得著急下班,並不如以往一樣可以在辦公室待到下班時間再走。
如此一來,密切關注著顧盛昌行動的顧衝也就一下子明白過來了,這顧盛昌怕不是下班之後就往那神源的基地跑去了。
近日來他不僅僅是關注著顧盛昌的行動,甚至還會跟在顧盛昌的身後想要查探那神源基地到底在哪裡。
卻不想每一次顧衝都會像第一次一樣被人用障眼法攔在了那死衚衕的巷子裡面。
連續跟蹤了顧盛昌整整一個星期,顧衝都跟丟了,那神源組織真是有夠神秘的!顧衝眉頭深深皺起,重重地錘了一下牆,這神源也不知道是不是就跟他們顧家給槓上了。
之前作為顧氏總監的於明峰也深陷其中,性情大變,甚至還有些影響到了工作,若不是他算得上是顧衝一手提拔上來的並且十分認可他的才能,顧衝早就把於明峰給弄成下崗人士了。
不過後來幸好那個小陳出現了,把於明峰的事情解決了,讓那個於明峰徹底擺脫了神源,但是神源這個組織到底還是沒有被徹底給根除。
以至於現在他們顧家的顧盛昌居然又被神源組織的人給招惹到了。
所以顧衝這也才急切地想要知道這神源組織到底是什麼來路,到底是什麼人在這背後搗鬼。
要知道他們顧家在明,敵人在暗,還是比較難捉摸的,稍有不慎恐怕就會被人算計了去。
現在那神源組織的人讓顧盛昌成為了他們的一員,指不定是想要借顧盛昌的手對顧氏做出些什麼來呢。
一連好幾天,顧衝都沒有查探到顧盛昌與神源之間到底還有著什麼別的聯絡,是以還是對顧氏擔憂不已的顧衝便找上了陳霆。
他來到了他送給陳霆的那個房子找陳霆,一進門,他就非常客氣地同陳霆寒暄道:“小陳,這個小房子這些日子你住的可還習慣?要是哪裡不滿意你儘管跟我說,我再給你安排別的,保準虧待不了你。”
自顧衝這幾日跟蹤顧盛昌一直都原地踏步毫無進展之後,他不禁對能夠解決於明峰那樁事的陳霆更加的賞識。
這樣的人覺得是個人才。
“不過就是棲身之地罷了,我不講究這些。”陳霆擺了擺手,十分謙虛地說道,末了還是給顧衝拱手道謝,“顧總安排的已經非常的妥當了,若不是顧總你慷慨大方我恐怕也住不上這樣的好房子。”
兩人一來一回客氣的很,但是顧衝心裡藏著事,原本一向從容不迫笑面虎形象的他,對著陳霆重重地嘆了一聲,率先沉不住氣對陳霆說道,“小陳,我今日來是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但說無妨。”陳霆攤開雙手,示意顧衝說出來。
其實陳霆早就已經算到了,顧衝今日來找他恐怕為的就是顧盛昌已經被神源的人拉進去的事情。
但陳霆他畢竟是隱瞞著身份來到這還陽市的,若是被顧衝知道他除了可以驅邪之外還會算卦,那名聲傳出去了,那個人多半也就會知道了。
“小陳,你還記得於明峰當初性情大變是因為什麼嗎?”見陳霆如此坦誠,顧衝卻並沒有第一時間道出顧盛昌的事情,反倒試探了一句。
“嗯,他手中有一道黃色的符,說是加入了一個叫作神源的組織,我想於總監之所以性情大變應該就是加入了那個所謂的神源組織被一股陰氣入體導致的。”在顧衝找上他的時候,並沒有詢問過神源的事情。
可現在見顧衝這個神色,對於神源的事情,他恐怕也知道不少。
“嗯,我今日來也是為了這個神源,我的弟弟顧盛昌他恐怕也快要被這神源組織的人給坑害住了。。。。。。”顧衝將自己這幾日跟蹤顧盛昌到小巷子之後便又被帶到死衚衕裡面同陳霆說了一聲,但是他卻絲毫沒有說自己到底是怎麼發現顧盛昌出問題,又是怎麼發現神源組織的人招惹了他。
不過陳霆卻聽明白了,這顧衝應該就是在扮豬吃老虎罷了,他的實力絕對過硬。
不然也不至於在顧盛昌與那神源組織的人有了接觸之後第一個察覺發現出來了,要知道他派出去的小紙人也也僅僅只是探出了顧盛昌身上隱隱約約地攜帶著那神源組織的陰氣罷了,除此之外別無所有了。
聞言,陳霆只給了顧衝一個放心的眼神,而後對顧衝說道,“好,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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