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一次顧盛昌之事,顧沖和陳霆也提到過這個神源組織,但是兩人都有所隱瞞,並沒有對這個神源組織坦誠布公地商討太多,僅僅只是講述瞭如何把顧盛昌從那神源組織拉出來罷了。
而鑑於顧衝對於陳霆也並未熟悉是以,對於陳霆也就沒有全盤信任,自然沒有跟他說多少有關這神源組織的事情。
現如今顧衝已經試探過了陳霆的身手,是以顧衝便想要把陳霆給拉進來,同他一起來對付這神源。
“實不相瞞,我之前在解決於總監的時候對這個神源組織也有過了解,不過知道的東西也都是很表面的罷了。”陳霆聽顧衝介紹了那麼一嘴,他便對顧衝坦誠布公地說道,自己其實對神源組織也並非十分了解。
“的確,這個神源組織雖然在這兩年發展的異常迅猛,可是神秘的很,創始人未知,經營人更是未知,但是現在我們顧家這邊的人都已經有兩個人被招引進去過了,於明峰之前性情大變的樣子你也是見過的,所以不管怎麼看,這個神源組織恐怕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更難聽的話,顧衝並沒有說出口,實際上他覺得這個神源聽起來好像很厲害,實際上不過就是一個裝神騙鬼的邪教組織罷了。
但是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個東西,顧衝目前還是沒有找到一點任何的頭緒。
畢竟在他們還陽省宗教信仰是發展的很繁榮的,各式各類的幫派神社層出不窮,最後能夠留下來的也沒有幾個,只有他們還陽五大世家依舊屹立不倒鎮守著還陽,所以還陽的人還並未把這神源放在眼裡。
尤其是五大世家的人,身處上層社會的世家像顧家出事那麼多根本就沒有,是以顧衝真的只有他自己了。
不過現在,他看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陳霆,又對他說道,“小陳,我看你身手不凡,不僅僅兩次都能解決神源組織的事情,還能一眼就破了我的法陣,便想要讓你跟我一起把這神源給端了。”
的確,陳霆他到底是成功對付過神源的人,甚至還在神源組織那邊把於明峰和顧盛昌都給解救了回來,兩次的交手也讓他對神源的情況還是有了一定的瞭解了。
是以他沉思了半響,倒是對顧衝說道,“我有在於總監和顧盛昌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很奇怪的陰氣,而且他們每人手中都有一道黃色的符,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們之所以會被那神源組織洗腦進去成為其中的一員,應該就是因為這那道黃符。”
“黃符?”對於陳霆所說的氣息,顧衝是能夠聞到的,但是那道黃符,顧衝卻從來都沒有發覺過。
但是鑑於他跟於明峰是上下屬的關係,和顧盛昌更是不熟,和這兩人都並不親近,他不知道黃符的事情也還算是正常,他第一次聽說於是便對此更為好奇一些,詢問陳霆道,“小陳,你可知這黃符有什麼樣的作用?”
“沒有作用,不過就是一個簡單低階的傳聲符罷了。”陳霆嗤笑了一聲,腦海中閃過那黃符的模樣,還記得前段日子為了博取於明峰的信任的時候他還盤算了一番,不一會兒就畫出了那道黃符來了。
看似畫法複雜的黃符實際上就是充當了一個傳話的手機而已。
“那為何於明峰和顧盛昌卻都好似被人下咒了一樣如此聽信那神源組織的話?”顧衝聽聞陳霆說出了黃符的作用之後又不禁更為的疑惑了。
要知道於明峰完全被神源組織洗腦了之後,整個人都完全大變樣了。
那時候顧衝想要查明神源,便一直在暗地裡對於明峰觀察,甚至還想要過要怎麼幫於明峰解了他身上那股陰氣,可是無論他怎麼做,那陰氣還是環繞在於明峰的身上。
是以顧衝也就只好作罷了。
幸運的時候後來陳霆出現了,他們顧氏也不算是損失一枚猛將,只是對於神源的線索也就此中斷了。
顧盛昌那邊更是,由於顧盛昌他現在身居高位,還是顧家老爺子較為疼愛的孫子,顧衝雖然並不是很瞧得起他,但是也不想讓他被那神源洗腦了之後來禍害他們顧氏。
“抱歉,顧總,關於這一點,我也不是很清楚。”陳霆搖了搖頭,表示道。
因為他也才接觸了兩個人,對於那所謂的神源他可還是連一點邊都沒有摸到呢。
聞言,顧衝輕嘆了一聲,“之前這個神源剛現世的時候,還是能在一些大街小巷看到有人在發宣傳小冊,說是加入這神源之後便可以得神助一般達成心中所願之事。但是目前這個神源神秘的很,好似已經沒有了任何接觸到它的渠道了。”
說著顧衝眉眼之間就是一股子愁色,因為他不僅覺得這神源是個不好的東西,甚至還覺得神源恐怕還是競爭對手弄出來的,不然為何在這五大世家中就他們顧家最先遭了殃,而其他世家則是一點問題不出。
只不過現在顧衝手上也是實在沒有任何的證據,是以顧衝一邊皺著眉頭一邊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而後對陳霆說道,“神源還會繼續拉人進去壯大它自己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它的目標物件應該變成了世家子弟和名流高管了。”
他說到了這裡之後,又頓了頓,抬眼看向陳霆同他說道,“要想查神源可能還得過一段時間,你最近可以多去轉轉,探一探誰的身上有那股子神源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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