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小陳先生對安然的關心,不過我們唐家也不是廢物,保護一個小姑娘還是小事一樁。”
打斷了陳霆說話的唐朝陽又補充了一句,對陳霆說道,隨後他更是直接伸手指向門外面,向陳霆示意,“如果沒有別的什麼事,小陳先生可以離開了。”
此時此刻的唐朝陽看起來整個人生氣極了,不過並不是因為陳霆做了什麼,而是因為有人算計到他們唐家人的身上來了。
尤其是還算計到了他最寵愛的小妹唐安然的身上。
是以在他三兩下查清楚唐安然究竟為何會在這宴會上性情大變,整個人癲狂至極之後,他大發雷霆了一場。
解決了唐安然的安危之後,唐朝陽才來到了陳霆的面前。
對於這唐家的家主,陳霆知之甚少。
一來是這唐家人向來低調的很,沒有任何可以得知他們資訊的渠道,二來也是因為唐家是這還陽的第一世家,無論是錢權,還是實力術法都遠高於其他人,是以陳霆作為一個外來者並沒有什麼機會能夠知道更多唐家的訊息。
不過從唐家家主能夠看出唐安然是中了那神源組織的迷惑中,陳霆知道了這唐家家主果然如同傳聞所說的那樣,應當實力非凡且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有他在,唐安然目前看來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事情,陳霆在心中暗道,於是便帶著袁南婷離開了,走之前他還把那兩張支票退回去給了唐夫人,“我知道安然不是故意的,所以她不需要賠禮道歉。”
他這麼一句話讓唐夫人抬起了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幾日後,還陽省一個月一次的商會例會——
坐在主位的是一位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的男人,他一身國風唐裝,頭髮梳一絲不苟,稜角分明的臉上帶著一個金邊眼鏡,看起來像是文質彬彬的斯文人,實際上他卻是整個還陽殺伐果斷的唐家家主,唐朝陽。
歲月並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什麼印記,反倒讓他更為地沉澱,渾身上下不怒自威,在座的人對這位在還陽省最為有威望的唐家家主是又敬又畏,要知道現在整個還陽的經濟命脈,他們唐家可是佔了大頭,不過唐朝陽身為商會會長做的一向不錯,所做的事情都讓眾人十分滿意。
只不過今日的唐朝陽心情似乎十分的不好,自他進入這會議室之後便是這樣低氣壓的模樣,來帶著會議室裡面的其他世家家主們也跟著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他推了推自己臉上眼鏡,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胸前的會議桌上,半眯了一下眼睛,薄唇微起,開啟了這個會議,“各位,可有聽說過神源組織?”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臉色一怔,盡皆面色驚疑不定,一時間卻沒有人開口,會議室的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
在這偌大的會議室裡面,他那低沉又冰冷的聲音一齣現就像是給整個會議室速凍了一樣,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氣壓下降了不少。
一向笑意掛在嘴邊的唐朝陽鮮少有這樣嚴肅的時刻,臉上一絲溫度都沒有,盡是冷漠。
不過在場的人對於唐家小姐唐安然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有所瞭解,畢竟整個還陽的上流社會就那麼大一個小圈子,誰家發生了點什麼都逃不過別人的眼睛和耳朵。
更何況唐家是還陽的第一世家,盯著他們唐家的人多了去了。
作為被唐朝陽捧在心尖上寵著的妹妹,唐安然出事了,整個唐家都戒備森嚴了起來,更有人說唐朝陽得知唐安然被那神源組織給迷惑了之後,在唐家大發雷霆了一場。
此時此刻唐朝陽又在這例會上掃視了一圈,然後詢問起了神源,那眼神里面的警告與視察意味,就是想要看看這神源組織究竟是誰搞得鬼,明白唐朝陽眼中意思的世家家主們可不敢出一言以復,就怕旁人把鍋一下子甩到了自己的身上。
若是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指不定還會被唐朝陽給狠狠地針對了。
但是也並非是所有人都是朝陽的無能懦弱之輩,比唐朝陽快要小了一輪的的顧衝因著一身坦坦蕩蕩倒是無所謂地迎上了唐朝陽的目光,同他說道,“唐會長你這麼問,可是知道關於神源的事情嗎?神源組織害我的小弟顧盛昌到現在都不知所蹤!”
有了顧衝作為出頭鳥,其他世家也就紛紛跟著效仿,說出了自家人被神源坑害的事情。
原本懷疑這神源組織是這些世家搞得鬼,可如今在這例會上誰人都說自家被神源給坑害過,難不成這神源還真是在他們這些世家眼皮子底下異軍突起了?
看著這些紛紛開口訴苦的人,顧衝的心中滿是疑惑,他開始懷疑自己心中的猜想究竟是否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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