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霆在這段時間想明白了一些佛像的事情，抽空去和顧衝見了一面。
前面和於家談下來的生意一直在進行中，當時為了見到於照乾擬出來的方案，後面真地談成了總不能就這麼丟下，畢竟也是錢。
所以陳霆直接去的辦公室，他還在焦頭爛額地看檔案。
見陳霆直接闖進辦公室，他還以為是傑克，這段時間積累起來的情緒正要爆發，“我什麼時候允許你不敲門直接進來了？”
“我不是很長時間都沒敲門了？”陳霆也不知道他怎麼突然這麼敏感。
聽到陳霆的聲音顧衝才抬頭，“我不知道是你！”說著放下手裡的檔案，按下內線，“送一杯茶進來。”
“好容易脫身，原來出外勤這麼辛苦……”陳霆靠坐在他的小沙發上，把最近的工作定義為出外勤。
這個時候女助理敲門進來，放下一杯茶一杯咖啡，還收走了顧衝桌上空了的杯子才出去。
“有什麼新發現？那個遲家沒有為難你？”顧衝也走到沙發上坐下。
陳霆喝一口咖啡，“問題不大，好解決，不用擔心，不然也不會有空回來找你了。”
放下杯子後又說道，“這次來是說正事的，這段時間我找到了那些佛像世家中的聯絡！”
聞言，顧衝眼睛瞬間亮起來，“什麼聯絡？”
只見陳霆一口氣把那杯茶喝完，走到另一邊的演示桌，“地圖呢？”
“在那邊！”顧衝指著靠牆的書櫃，陳霆在書櫃前抄起那張地圖鋪開，順手拿起一支筆畫畫。
“你看，這四個世家佛像的位置！”陳霆做出了標註。
這個圖不陌生了，顧衝來回看了很多遍，實在沒看出來有什麼特別之處。
“不是五行不是八卦，神獸？”顧衝試探著問道。
“你這麼看！”陳霆把地圖換了個方向，一切就清晰了，顧衝長大了嘴，一下就看清楚。
地圖一轉，陳霆畫出來的路線交叉中，對準了四個方向。
“你看這裡，還陽城中心交界處，西南東北和東南，我還在想這四個方向有什麼，我最近聽本地一些老人說了這四個地方，真的有問題。”
“什麼問題？”顧衝來了興趣。
“你是本地人，城中那個大廈你聽說過嗎？”
“哪個大廈？”
“嚴格來說也不算大廈，已經廢棄了很久，在一群高樓大廈中格格不入，我來的時候特意繞過去看了一眼，在二十年前肯定算了，現在頂多算個樓，廢舊得很。”陳霆回憶道。
那座大樓叫茂泰大廈，完全是二十年前的裝修風格，但是放到今天還不算過時，除了矮了許多，但長久無人進入，看起來灰濛濛的，像是那一塊天空特意被蓋住了陽光，有點像風雨來臨前的天氣。
聽那個老人說了，那座大廈二十年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夜之間搬空了，也再沒人進去，後來不少多少年輕人組團去探險的也有，但均未聽說後續。
“你懷疑的是什麼？”顧衝聽說過這件事，但不知道什麼聯絡。
他再仔細看了一遍，地址確實那個大廈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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