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天光一現,顧衝轉頭,發現自己站在十七層走廊的欄杆前,再往前一定栽下去。
給顧衝嚇得瞬間清醒了,連忙往後退後幾步。
“我怎麼站那兒!”他環顧四周,就是普通的大樓,長廊,房間,遠處泛起魚肚白,一眼能看到對面兩座樓中間露出來的早餐店面,這個時候開始準備迎接第一波客人了。
回過神來,身邊什麼除了空氣裡殘留的燒焦味和陳霆證明剛才的一切存在之外,顧衝會以為剛才的探險就是一場夢。
“走了!想什麼呢!”陳霆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率先下樓梯,“再晚被人看見我們從這兒出去,咱倆會更有名!”
顧衝這才跟著下去,他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回去也想去去晦氣。
他帶頭,帶著陳霆到了剛才看到的早餐店吃東西。
“接下來呢?還沒聽他說完話呢。”顧衝嚼著東西說道。
“晚上再去看看,白天你要休息還是工作隨便你,但是有個事兒得你辦!”陳霆吃著油條答。
“還是我?我晚上陪你探險,白天還得給你查案子?”顧衝差點一口豆漿噴出來。
“你能睡著,那棟樓底下的身體可已經長眠了,你是還陽省的人,不是你還能是我?”
是啊!顧衝這才想起來,十七層上空懸浮那群油頭粉面的人,要他們徹底散去還要把當年的冤屈給辦了。
“不是吧,你讓我這個顧家的總裁去簡直偵探探案?”
“除了你也沒別人了。”
這倒是實話,他們倆只能有顧衝出面,於是這件事情就交給顧衝去辦了。
回去後陳霆就把夜晚奇遇大概記錄了一下,關於那群人口中的譚泰源,陳霆總覺得這個人身上有問題。
那群人確定是這個名字,不過幾十年前,顧衝也從未聽說過什麼譚家。
這是怎麼回事?
顧衝一晚上沒睡,直接殺到警察局找到自己的發小,把整個事情大概描述了一遍,全部交給他負責。
對方信得過,他便又回了公司。
估摸著晚上還得去一趟那個樓,當時話沒說完就天光就起來了,最後話都沒聽完。
再怎麼是修行之人,顧衝也還是個平凡人,總歸需要休息,便在休息時間躺在辦公室小沙發上小覷。
沒一會兒又被那位發小的電話吵醒了。
“距離我告訴你這事兒差不多一個小時,請問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是這麼快就真相大白了?”
“別鬧,說正經的,那棟樓一直被廢棄,沒有任何由頭我不能自己過去。”發小嚴肅的聲音讓顧衝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
“什麼意思?要我們自己發現然後報警是吧?”
“要是這樣還簡單多了……”發小略有為難。
顧衝越聽越清醒,那點朦朧的睡意被髮小的話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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