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到那人的表情，但這語氣裡的憤恨和咬牙切齒聽得真切。
“陳霆，好小子！”
看這樣子就知道是個硬茬子了，陳霆暗自執行真氣，突然一掌擊出去，但這這一掌襲了個空，那人就在這件地下停車場憑空消失了。
不可能！陳霆不敢相信這個世界已經存在這樣的能人異士，直接在空氣這麼消失，他作為天師這麼多年都沒有這麼厲害的本領。
在原地愣了兩分鐘後，陳霆才注意到地上蒙了一層灰。
不是地上的灰塵，手感摸著像是薄紗一般虛無縹緲。
剛才那人並不是具有憑空消失的能力，而是灰飛煙滅！
他也不是人！
這個念頭出來的瞬間，陳霆心裡對神源這個組織的感受更加複雜了。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有多強大的力量能夠有這麼多奇人異事，更重要的是，剛才那人說話很清醒，不像是被蠱惑的樣子。
意識清醒，被他發現之後立刻選擇灰飛煙滅。
來這一趟，陳霆心裡直接找到觀察人的線索完全斷開。
回去之後他就讓顧衝準備好，天一亮，那篇文章就立刻發出去了。
到了平常上班時間，多年奇案立刻席捲了網路平臺，白骨如山，人間地獄成為網路熱詞。
這麼多年的奇聞全部被翻出來，市政被貼滿了各種各樣的紙條。
陳霆這個幕後主使翻看社交平臺的言論，等著看顧衝的發小什麼時候才能拿到徹查令。
“之前就說茂泰大廈裡面有髒東西不能隨便進，進去探險的人出來以後都閉口不言，反而不知道進去沒去過的人都在說裡面很恐怖，現在看來是真的很恐怖，底下白骨堆積，聽我媽媽說當年那個地方就是人去樓空，這麼多年了也沒人知道，能不能找到真相就看上面了。”
“當年那棟樓就經常傳出來一些風言風語，恐怕只有我們這種當年好奇心旺盛的小年輕知道，現在也不年輕了，但是現在才知道真的那麼恐怖，拜託好好找一些原因，查出真相！”
下面的評論大都是在等真相，有些聽說過的人也都上了年紀不一定真的在關注這件事，陳霆心裡有個不好的預感，生怕這件事情再被捂嘴，反正也沒人往不好的方面想。
他又找到顧衝，重新寫了一篇文章讓他發。
但顧衝看完臉色一變，“這能發嘛！我知道應該大都是事實，但這種人世間的陰暗面，還大部分都是我們的揣測，在世人看來就是詆譭官方，咱倆可以直接進去的。”
“所以讓你找匿名賬號釋出，被說成揣測是因為沒證據，不過我的目的不是要徹查這些東西，是要查真相！如果這件事情被敷衍了事，十七層懸浮那些人就真的要消失了。”
“為了一群不是人的靈魂，至於嘛……”顧衝是商人，凡事都要算算利弊。
“我們查的是神源！”陳霆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顧衝辦公室。
神源！折磨人的神源！顧衝把文章發出去，等著網路輿論爆炸。
果然，炸彈一般一炸接著一炸，網路輿論的爆發比起之前的白骨案更具威懾力。
當天下午，官方就立刻釋出文章，否認了一切不利訊息，而且成立了專案小組徹查這起備受社會各界關注的陳年奇案。
不出所料，所謂專案小組的組長就是顧衝的發小，給顧衝打電話的時候還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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