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晚,陳霆蹲到毛涼曦自己一個人去了酒吧,便在後面跟上,不過彥斌得知後,表示這可能是甕中捉鱉,讓他小心。
“當然是甕中捉鱉,不過要捉,應該不只是捉我,你還不乾淨來?”
“你都知道是計謀了,還讓我去,幫她完成請君入甕?”彥斌問道。
“嘖!”陳霆看一眼電梯沒有任何停止的意思,直接轉從旁邊樓梯間下去。“要不是這樣我還不讓你去了!”
“什麼意思?”彥斌把轉椅往後一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講電話。
“我先問你好了,現在我們和毛涼曦是什麼情況?”
彥斌沉默兩秒才回答,“她在看我們,我們在看她,互相監視,不過還沒形成互相制衡的局面。”
“既然她知道我們也在盯著她,去夜店就沒點什麼安排?”
“你的意思是?”
“很簡單,她前幾次去夜店都是當做誘餌讓我上鉤,今天不可能不知道,而且我猜測應該不是隻針對我的,我先去看看情況,你也別加班了,什麼情況你趕緊到。”陳霆從樓梯間走出來去開車。
“說清楚點。”彥斌感覺心裡毛毛的。
“今天你才出面救了高啟涵,還讓人給她帶話威脅她,她肯定氣瘋了想法子呢,今天要引上鉤的不止我一個,換句話說,她要我們親眼看著她,要麼證明她是無辜的,要麼就是引蛇出洞,總之你必須得到。”
陳霆已經開車上路,沒跟彥斌多說就掛了電話,獨自去往毛涼曦到的那家夜店。
這次毛涼曦去的是另一家,不是之前常去的那家,陳霆剛走進去就被震耳欲聾的音樂差點轟出來,他有些搞不懂,怎麼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這麼吵鬧的地方,振聾發聵,感覺靈魂都要被震出來了。
一進門就看到毛涼曦一個人在吧檯坐著,面前放著一杯酒,她時不時抿兩口,陳霆從門口繞個方向,找到一個隱蔽的位置,正好看到她的方向。
毛涼曦飲酒的嘴角微微一勾,放下酒杯就去舞池跳舞。
舞池裡的男男女女扭動著身姿,在音樂燈光的氛圍下光明正大地摩擦另一個人的身體。
作為一個男人,陳霆必須承認,毛涼曦的長相氣質在人群裡都是數一數二的,不施粉黛的時候是清純佳人,化了濃妝更能把一般姑娘比下去。
此刻她穿著一件吊帶衫,披著透明外套,一條超。短裙,身材火熱地在舞池裡扭動,身邊都是俊男美女。
養眼是養眼,不過陳霆懷疑這大冷天的她不冷嗎?
沒一會兒,她就開始和誰開始交談,似乎是身邊的一男一女,你來我往,聊得很盡興的樣子。
又是很快的時間,毛涼曦和這幾個人就出了舞池,走向她剛才坐的吧檯位置,三個人一排,聊得很開心很盡興。
陳霆跟了毛涼曦好幾次,從沒有見過她身邊多出另一個人,還是男人。
莫不是……陳霆心臟一顫,湧上來一陣不好的預感。
她這次不止對女人下手,還有男人?
他立刻撥通彥斌的電話,看來這個引。誘是真也有假,人命關天,他也不好判斷情況。
彥斌正在開車,耳機裡接通後他差點聾了,在夜店打電話最不好的是,雙方誰也聽不清誰說話。
於是陳霆看一眼吧檯,只見這三個人還在愉快地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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