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女人聽到了沈媚兒的話以後,臉上的表情終於是有了明顯的鬆動,她們還是覺得自己挺厲害了,反正最後她們也都已經說服沈媚兒和她們大幹一場了。
“可以,雖然我不知道接下來你還會耍什麼小心眼,但是我覺得我完全是可以和你這樣出去外面大幹一場,你說的不錯,這裡是高階咖啡廳,是高雅人士休閒的地方,但是卻不是我們打架的地方,所以我同意和你出去外面大戰。”那個年長一些的女人看起來應該就是這群女人裡面的領導者,所以不管她說什麼,那群女人都沒有什麼意見,這個應該是頭兒。
聽到了女人的話以後,沈媚兒總算是淡定了下來,這裡可真的不是什麼適合打架的地方,因為這裡人也比較多,東西那麼精美也不忍心下手,所以也就只能出去外面打了,沈媚兒原本是不打算打架的,因為她覺得完全沒有那個必要,這個架還打的莫名其妙的,真的是讓人一點兒想要繼續進行下去的慾望。
沈媚兒首先從自己的座位站起來,然後想要離開出去外面,那幾個女人原本以為沈媚兒這是慫了,想要藉機離開,所以就趕緊跟在了沈媚兒的後面,不過沈媚兒倒是覺得她們有些小題大做了,現在的情況她們也都看到了,就算她沈媚兒想要離開也是不可能了,她們還這麼拘謹真的是讓人覺得特別不正常了。
沈媚兒從高階咖啡廳裡面走了出來,然後慢慢地走到了咖啡廳附近的一個比較寬敞的
場地,這個地方也就比咖啡廳更加適合用來打架了,沈媚兒走到了廣場上的中間停了下來,她看了一眼那幾個女人,她們一看就是有備而來的,她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了一根雙截棍,沈媚兒皺了皺眉頭,這個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怎麼會有這種情況,沈媚兒一直以來都對自己的實力特別有自信,她認為無論是什麼人在自己看來也就不過如此,但是現在她看到三五個女人手裡拿著雙截棍怒氣衝衝地看著自己的時候,竟然就開始有些心虛了,就連沈媚兒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原本是想要好好地和她們對戰的,可目前情勢就對於自己特別不利了。
“怎麼,怕了吧,我們雖然看起來沒有你那麼厲害,但是我們至少也是技術流,我們還是能夠清楚地知道怎麼對付戰鬥的,雖然你很厲害,但是現在你也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你根本就沒有人幫助你,就算你有再大的能耐不也是那樣而已,能成什麼大器,只要我們幾個姐妹都使出自己的一分力氣,那麼我們的能量就不會比你還小了,你可別小看我們,我們還是會帶給你一些驚喜的。”女人現在可以說是有些囂張了,仗著自己的人多,也仗著自己的年紀比較大,閱歷比較豐富,所以就有些噬無忌憚。
“怕?說笑,我沈媚兒什麼時候怕過,我倒是害怕我的能力太過於強大了,直接就讓你們失去陣腳,讓你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繼續幹什麼。”沈媚兒依然是一臉自信的表情,她沈媚兒這一生還真的是什麼都不帶怕的,她覺得自己完全是能夠單挑她們的。
“你就趁著現在你還有那個精神頭就趕緊地囂張囂張吧,不要等到等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麼輸的,我們會給你機會認輸,不如現在你就認輸了,我們也好給你看看。”女人很是不屑沈媚兒的表情,她們認為沈媚兒的表情已經有些浮誇了,現在完全也是沒有必要裝的好像自己非常厲害一樣,有沒有實力大幹一場以後自然也就知曉了。
原本沈媚兒昂揚的鬥志突然就被幾個女人一句話瞬間給澆滅了,剛剛說好的就這樣公平競爭的,現在這種情況又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就真的是要敗在她們的手裡了,沈媚兒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
“你們也就少這麼得意了,以前有個人和你一樣叼,一樣厲害,到最後不也是敗在我的手下,請求我的原諒,我這個人沒有什麼缺點,也就是心太軟,總是喜歡別人一求饒就放過別人,現在如果你就這樣和我求饒的話,可能我也就會放過你了,但是如果你不和我求饒,真的就是想要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我也是願意奉陪到底的,我沈媚兒本來就不是什麼害怕之人,我覺得自己完全是有能力有實力在鎮壓你們的。”
沈媚兒一點兒都不會因為對方人多,而自己只有一個人而感到心情不好,她反而覺得這樣都沒有什麼,這樣更加能鍛鍊自己,她看了眼那些女人,覺得現在事情也不過就如此,真的是沒有什麼好害怕的,自己是人,她們也是人,哪有人怕人的道理。
“閒話也就不要說太多了,免得最後閒話都成了笑話可就不好了,我覺得我們還是用實際行動來說明問題吧,不要最後都特別尷尬。”女人其實原本就挺不喜歡多說話的,她們知道現在無論怎麼逞這一時口舌之快到最後如果輸了的話就是實力打臉了,就會特別尷尬,話也就沒有必要說的那麼多了,所以現在是用實力說話的世界。
“我也覺得現在我們根本就不用考慮那麼多,因為在我看來,一切事情也都不過如此,現在你的實力我也是稍微能夠看出來的,如果你們真的是這麼想要和我一決高下的話,我拒絕的話就顯得有些不禮貌了,但是如果我接受了就會顯得特別的尷尬,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做才好。”沈媚兒對於那個女人的觀點倒是挺贊同的,現在的情況不是用嘴巴說說就能出輸贏的,最重要的還是需要自己多做一些努力。
既然都已經知道了說說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所以場上的局面就開始變得有些緊張,也有些尷尬,她們現在誰也不好意思先動手,因為道理到最後都是偏向於最後動手的那個人,她們各個都是人精,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