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看了心頭寧靜,一陣放鬆。公孫珊珊看著那些臉上寫滿幸福的農民,心頭不禁生出一股羨慕。自己雖然生在一個富貴豪門,但卻從來沒能擁有過這樣幸福的笑臉。
在公孫珊珊的指引下,兩人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個景色秀麗的小山坡旁,不一會兒,公孫珊珊示意將車停在山下。接著,兩人順著臺階走到了坡上的亭子中,公孫珊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遠方發呆。看著佇立在風中的可人兒,郭振宇不禁有些痴了。此時的公孫珊珊穿著一身潔白的洋裝連衣裙,長長的裙襬迎風飄動,潔白的腳踝若隱若現。金色的秀髮被清風吹拂著,略顯凌亂。不似平日裡的機靈可愛,佇立出神的她,被賦予了一絲空靈的仙氣。
“好漂亮的妹子啊。”身後傳來了一聲輕佻的話語,郭振宇轉身看去,一個穿著一身潮服的年輕男孩對著公孫珊珊調笑道。仔細看看這個男孩,白皙的皮膚,俊俏的臉龐,這樣俊美的男生,要是走在路上,不知會勾了多少女孩的魂。聽到這男孩的話後,公孫珊珊沒有生氣,反而是對著這個小鮮肉露出了迷人的微笑,笑而不語。
郭振宇只覺得心頭不快,比起一般的地痞流氓耍流氓更遭男人嫌棄的,是帥哥耍流氓。就因為長得帥,所以人家就成了撩妹。郭振宇大學時深受其害,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也看開了,但遇到這種事,卻還是無法覺得厭惡。
郭振宇攔在帥哥面前,道:“給你個機會,收回剛才的話,離開這裡。”而那帥哥卻完全無視了郭振宇,徑直走到了公孫珊珊的面前。郭振宇只覺得顏面盡失,於是快步走到了帥哥的身邊,一把捉住了他的肩膀,想要將他從公孫珊珊的身邊拉開。沒想到的是,帥哥卻像條泥鰍似的,一下子就掙開了。
郭振宇沒想到這個長得像個娘們兒一樣的男孩還有這麼一手,於是拿出了尚格教自己的擒拿手。上前去就打算鎖住他的胳膊,沒想到帥哥卻順勢一拳打在了他手臂內側的血管上,這一下打得巧妙,也不跟他拼力量,而是完全使用的技巧。一下子就將郭振宇的攻擊打退了,郭振宇這下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這個男孩不能小瞧。
帥哥看著郭振宇,眼中帶著一絲戲謔嘲諷,這讓他覺得十分不爽。這個眼神,讓他想到了之前在騰雲公司時宋強那幾個關係戶,不過奇怪的是,郭振宇明明應該會很生氣,卻怎麼也生不起氣來。這便是遠端調控程式的缺陷之一,矯枉過正,強制性的控制住他的情緒變化,以避免他出現太大的情緒波動,出現狂暴化。
雖然覺得奇怪,但郭振宇不會生氣,並不代表他不會繼續對這個帥哥動手。之前郭振宇以為這個帥哥只是個普通的帥流氓,所以並沒有下死手的打算,但是剛才交手那一下,他知道這個男人有著一定的格鬥技巧,所以也就放心的用起了尚格教給格鬥術,也算是第一次用於實戰。
郭振宇解開了衣領的扣子,放鬆了自己的身體,接著,毫無徵兆的一個鞭腿踢了出去。帥哥也不含糊,向後一腿,堪堪避開了這一下,接著上前一撲,像一團爛泥一樣,死死黏住郭振宇,這使得郭振宇一身巨力無法使出,反而被這個男孩帶得下盤不穩,摔在了地上。男孩騎在郭振宇身上,拳頭如同雨點一般的砸在郭振宇的身上。這些招數看似是毫無章法的流氓打法,卻十分巧妙,打得郭振宇沒有還手之力。好在郭振宇抗揍,男孩的攻擊一減弱,郭振宇立馬抓住了他的拳頭,拉著拳頭向前一引,男孩被一股巨力帶著向前一傾,“嘭”郭振宇一記鐵頭功撞在了男孩的額頭上,男孩被這一下撞得不清,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郭振宇則乘機脫身,起身後,郭振宇一記肘擊打在男孩的背上,這一下沉重的打擊發出了悶響,男孩只一下,就被打趴在了地上。
看到事情發展趨勢不妙的公孫珊珊,趕緊上去制止郭振宇進行下一步攻擊,擋在了兩人面前。“郭振宇,你幹嘛?你要是把我弟弟打進了醫院,我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公孫珊珊眼裡噴發著怒火,憤憤地看著郭振宇。
而被打趴在了地上的帥哥,此時才從地上爬起來,席地而坐,揉了揉被撞得紅腫的額頭,對公孫珊珊埋怨道:“姐,你不是說你這個保鏢是個廢物嗎?”
說句良心話,自從結識了公孫珊珊後,郭振宇幾乎把從出生以來沒有懵的逼全都補回來了。要說千金小姐的趣味獨特嗎?還是說,自己對於她而言,取樂比保鏢的作用更大。
原來,公孫珊珊剛才改變主意,正是接到了堂弟的簡訊。公孫珊珊的堂弟,公孫信回國了。雖然是堂弟,但實際上公孫信只比公孫珊珊小半歲,兩人從小就十分要好,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人能讓傲嬌到能上天的公孫珊珊散發出母性的光芒的話,大概也就只有公孫信了。
公孫珊珊在接到堂弟的電話後,十分開心,兩人約好在小時候常常去的無名山坡見面,先到的公孫珊珊在亭子中感受著自己的童年,正發呆時,公孫信出現了。當看到郭振宇與公孫信兩人動手時,公孫珊珊本想制止的,但是看到郭振宇被公孫信摁在地上一頓胖揍,公孫珊珊忽然覺得,讓這個佔自己便宜的混球吃點苦頭也是不錯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郭振宇竟然一下子就把自己這個MMA混合式格鬥的冠軍弟弟給打趴了,這是公孫珊珊始料未及的,看到弟弟被打趴後,公孫珊珊馬上就出來制止兩人。
“郭振宇,今天給你放一天假,另外,這個月的工資給你扣一半,獎金取消,就當給我弟弟的醫藥費了。”說完,公孫珊珊攙著公孫信離開了,只留下郭振宇一人待在原地納悶。等到他回過神來後,空曠的山坡上,只剩他一人了,山腳下的車也被公孫珊珊開走了。荒郊野外的,只有郭振宇一人,周圍唯一能稱得上交通工具的,只有農田裡的大水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