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振宇看到這些人視人命如草芥,心中的怒火更盛了,他徑直走到那個抓著老太太的男人身邊,只一拳,便將他的頭顱打爆,頓時,腦漿和著血液濺了一地。一旁的人,看到自己的同伴突然間腦漿子炸裂,成為一具無頭屍體,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呆了。
郭振宇乾脆現出身形,以過人的速度,將那些人手起刀落,全都斬殺了。此時他站在那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面前,少年看著這尊殺神,心中充滿了恐懼。那少年雖然殺過人,但殺的都是些毫無抵抗的人,不像郭振宇這樣,是真正經歷過殺戮的人。看到他那雙極具壓迫感的眼睛,少年不自覺的兩股戰戰,身下傳來一陣惡臭,他竟然就這麼被嚇出屎來了。
少年此時天真無辜的樣子,與提著血跡斑斑的砍刀的郭振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還以為郭振宇才是恐怖分子,而這個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男孩才是受害者。
郭振宇將他依照先前的他對待那個男人的方式,將這個外表天真的惡魔,反綁在地上,欣賞著充滿對死亡恐懼的男孩的表情。因為恐懼的緣故,男孩的臉色顯得十分蒼白,他此時顫抖如糠篩,腎上腺素的分泌,更是加快了他的心跳。而身後的惡魔卻遲遲不肯舉刀,這樣的折磨幾乎讓他崩潰。
郭振宇舉起刀,輕輕用刀背碰了碰這個小孩子的脖子,男孩頓時嚇得癱倒在地,失聲痛哭。任誰看到這一幕,都無法相信,幾分鐘前,他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一旁一個五十來歲頭髮斑白的男人看到男孩這個樣子,只覺得好笑,就在他無情的嘲笑著這個男孩時,方才那個險些被當做異教徒處刑的老太太,撿起了剛才男孩用來殺死自己兒子的刀,一刀插在了男孩的肚子上,但這一刀卻不足以讓他死亡,此時男孩的處境,就好像切腹自盡一樣,只能掙扎著,痛苦著死去。
郭振宇一邊利用衛星電話通知著軍港方面派船來救援他們,一邊帶著這些人帶到安全的地方。將人質解救之後,郭振宇繼續掃蕩著,此時的小島,只剩下腹地處的一個山洞沒有巡查到了。
衛星很難看到這處洞穴的人工痕跡,但是郭振宇眼尖的在其中發現了洞穴口的貓膩。此時的郭振宇心中充滿了暴戾,為什麼他們要透過傷害別人來表達自己的想法?難道一定要互相傷害才是對自己的信仰的表達嗎?
郭振宇出神的想著,從沒過膝蓋的溪水中走過,忽然,一旁的水中傳來異動,一隻巨大的水蚺從中鑽出, 一下子咬住了郭振宇的肩膀,接著將自己上千斤的身子一下子纏在了郭振宇身上,若是換做常人,早已經斷氣了,並且在這巨大的纏力下,屍體也變了形狀。雖然郭振宇打開了光學迷彩作戰服的隱形效果,但對於依靠熱成像捕獵的蛇類來說,這樣的裝備,與平常的那些作戰服並沒有什麼區別。
郭振宇被巨力攜著衝撞到了溪水中,還好他此時的體質已經異於常人,水蚺的力量並沒能將他殺死,反而是它懷裡的獵物傳來了一股比自己更大的力量,水蚺本能的察覺到危險,但作為動物的本能讓它無法放棄到手的獵物。
郭振宇掙脫出了一隻手後,從虛空中拿出了一把匕首,朝著水蚺粗壯得像電線杆一樣的身體上扎去。這把匕首不愧是兌換出來的超合金匕首,水蚺堅韌的外皮,只輕輕一下,就被郭振宇給劃破了。
郭振宇揮動手中的匕首,在水蚺的身上劃出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巨大的痛苦讓水蚺一下子鬆開了郭振宇,它轉身欲逃,但惹上了魔王郭振宇後,卻不是那麼容易逃掉的。郭振宇一把抓住它的尾巴,腰上一使力,水蚺頓時像根繩子一樣飛了起來,它的頭一下子撞到了岸邊的岩石上,頓時頭破血流。水蚺還沒回過神來,郭振宇已經從水中上了岸,一刀將它的頭給斬了下來。
郭振宇看著這條長達七米的大蛇,心中暗自稱奇,這得是什麼環境才能滋養出這麼巨大的東西?郭振宇將巨蛇收到了自己的空間袋中,繼續向著目的地走去。一路上,他看到了許多人走過的痕跡。折斷的樹枝,被踩的變形的草地等等。郭振宇知道,自己已經快要到了。
此時距離任務開始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了,雖然先後送來了兩批人質,但是始終不見郭振宇的身影,沈媚兒始終無法完全放下心來。雖然對付這些普通人對於郭振宇來說是十分容易,但沈媚兒還是覺得擔心,只是她不知道,這只是自己的擔心只是因為對這個男人有了一絲微妙的情感。此時她在碼頭上,靜靜的張望著郭振宇離開時的方向,活生生的一尊望夫石。
再說郭振宇這邊,他順著蹤跡,終於來到了這群恐怖分子的大本營。但這個地方異常的安靜,郭振宇直達,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檢查了下,光學迷彩作戰服沒有因為剛才與水蚺的戰鬥而損壞,於是一手拿刀,一手握槍向前走著。洞穴中傳來陣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郭振宇走到深處一看,原來,那個頭目發現自己的部下沒有定時向自己聯絡,在呼叫了好幾次後,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正在準備逃跑。
郭振宇哪能給他這個機會,他上前去,不過眨眼間,便將那頭目的手下都變成了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