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振宇心中頓時有了底,相同的招式他不介意來兩遍。可是事情有這麼會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先不說人數上的優勢,這些半人半機器的怪物顯然不像機器人那樣只會儍進攻,人腦之中的攻守進退有千變萬化,也就是說這很有可能是一場纏鬥,再說對方三個人又不會跟你講什麼江湖道義,讓你一對一的單挑,群攻之下他只有躲的份,等到時間一長,體力被耗盡,他就是砧板上的一塊肉,任人宰割。
短短的幾秒根本來不及制定戰術,郭振宇只能拿起力場護盾護住自己。出乎意料的是對方只是用雷射槍進行掃射,稍遠的距離讓他們的攻擊大打折扣。郭振宇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也許對方並不知道他的身份。於是郭振宇並沒有進行反擊,三個怪物離他越來越近,攻擊反倒是弱了,一步一步,怪物們向郭振宇來得方向行走過去。
就在郭振宇正在慶幸自己能夠躲過一劫的時候,其中一個人湊上去和領頭的人說了一句話,原本已經拉開五六步遠距離的怪物突然舉起雷射炮對著郭振宇,說時遲那時快,郭振宇拿出準備好的雷射反射器,迎了上去。
怪物這一擊沒有用盡十足十的氣力,郭振宇也就別想佔到多大便宜,三個怪物上半身少機械覆蓋的地方血肉模糊,但是機械覆蓋的地方卻是隻少傷,只有站在前面的怪物損傷較為慘重,半手半腳都給廢了,可是這一反擊,就徹徹底底挑起來雙方的敵意,郭振宇也是無奈,他本來以為可以逃過一劫的,畢竟時間是真的不多了。
三個怪物連商量都不需要,就直接兵分三路過來攻擊,狹小的通道一時間被堵死,郭振宇無路可逃,好在三個怪物吃了剛才的虧,不敢直接用雷射炮跟郭振宇槓上,只能用雷射槍射擊郭振宇,如此一來,郭振宇用上力場護盾也只是防衛的吃力一點,並沒有生命危險。
但是事情最壞的方向就是纏鬥,時間已經所剩無幾的郭振宇不可能再將通道封死阻擋援軍,急速的快退讓他的體力不斷被消耗。
“怎麼才能脫困?”郭振宇喘口氣問系統。系統顯然也對現在的局面有些束手無策,“宿主目前面對的狀況,不可能全身而退。”郭振宇沒時間理會系統這種沒有任何幫助的回答。
不能全身而退是顯而易見的,問題就在於怎麼樣能夠防止殺敵八百,自損一千。郭振宇一邊想一邊退,霎時間的分心讓他的防護錯了差錯,雷射彈從肩膀擦過頓時染紅了一片,但是這如果不是他躲得快,這一槍打到的地方就不是肩膀而是頭了。不能想對策,不能反擊,郭振宇沒有打過這麼憋屈的架,怒從心生,也就不管不顧了。
取出拳套就對著傷得最重的那個人一頓捶打,拳頭像豆大雨點一樣砸。郭振宇刻意選取最弱的人就是為了能夠一擊致命,可是他太低估怪物的防禦力了,就算最弱的也不是他一頓拳頭可以打死的。反而他自己卻沒有躲過一發雷射彈,射中了小腿。
劇烈的疼痛讓郭振宇的腦子一瞬間的空白,同時力場護盾也被他加到最強,這種時候保命比什麼都重要,接二連三的射擊到力場護盾上,郭振宇幾個翻滾也沒能躲過,腦袋被震的發昏,這樣的反而沖淡了小腿帶來的疼痛,讓郭振宇有了喘息的機會。郭振宇奮力躍起,抓起空間袋裡那些機器人的廢舊零件就是一陣天女散花,還好他在配用零件的時候將那些不用的零件順手塞進了空間袋,現在可以用來作為緩兵之計。
凌空而去的破銅爛鐵替郭振宇擋了幾發雷射彈,雖然只有幾秒,但是也足夠了,郭振宇套上光學迷彩作戰服,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躍到敵後,他沒有選擇逃跑,這是對自己的一個挑戰,他要做的就是徹底消滅這幾個怪物。
現在的他已經沒有開始的憤怒了,這確實是一場嚴峻的戰鬥,他只能冷靜思索,因為這場戰鬥的籌碼是他自己的生命。如果說機器人的缺點是進攻防守無法做到像人類一樣,那麼人類的缺點就是過於相信自己了。
“系統,尋找怪物的弱點,。”郭振宇躲在角落裡伺機而動,好在怪物大腦還是人類的,無法像機器人一樣紅外線定位他。“頭部以及心臟”郭振宇聽了系統的回答,他眯著眼看那幾個怪物,覺得還是要從雷射炮下手,但是雷射炮的威力對待三個怪物肯定是不夠的。如果打傷的最重的那個怪物的頭足夠,可以一擊致命。
三個怪物沒有優秀的定位,但分頭找也有人摸到了郭振宇的位置,沒錯,郭振宇要的就是這個機會,手裡藏了一條鐵棍。他悄無聲息的繞到一個怪物身側,很不湊巧又是那個傷的重的,趁著怪物沒有發現他,握緊手中的鐵棒對著怪物的頭狠狠劈下。
怪物一聲慘叫,怪物的其他兩名同伴看了過來,此時的郭振宇正朝著怪物挑釁地笑,而就在他們追到同伴身邊的時候,已經脫下光學迷彩服的郭振宇卻從原地消失了。
沒來得及理會郭振宇,另外倆個怪物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倒下,,憤怒像是一顆火星燎燃了整個草原。而等郭振宇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郭振宇手裡多了一樣東西,仿製的雷射炮。
郭振宇絲毫手軟,拿著自己仿製的雷射炮轟擊那兩個怪物,興許是怪物沒有料到他這一手,被轟了個措手不及。
郭振宇拖著還沒恢復過來的腿走到兩個怪物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兩個身材比他高大許多的怪物。他沒有估計錯,在兩個怪物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進行攻擊也只能將他們重傷,他突然羨慕起怪物們超強的防禦力。
但是再強的防禦力現在在他的手裡也只是待宰的小雞。一晃眼,郭振宇的手裡多了一把極薄極鋒利的刀,順著怪物胸前盔甲的縫隙插了進去,鮮血順著盔甲的縫隙流出,怪獸的臉上是充滿不甘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