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夜風變得越來越大了,郭振宇和夏溪月兩個人就這樣站立在風中,郭振宇到是沒什麼關係,可這下就苦了夏溪月了。郭振宇遲遲不作決定讓夏溪月感覺有點尷尬。
“到底去不去,一句話,不去我走了。”夏溪月的語氣中充滿了傲嬌,彷彿像是一個小女孩整天渴望做著公主夢,有一天遇到了一個忠實的侍衛之後所表現出來的。
與此同時,夏溪月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這一切讓郭振宇看在了眼裡,他想著還是不要讓夏溪月這樣等好了,畢竟自己這樣做也毫無意義。他加緊步伐趕到了夏溪月的面前不好意思地對她說:“我去,我去還不行嗎,走吧。”郭振宇的語氣包含著一絲不情願的意味。
夏溪月轉過頭去傲嬌地看了一眼郭振宇,發現他的臉上帶著一股笑意,她這個時候的心情也好了一些,緊接著恢復了自己之前的情緒,轉身打開了車門。
郭振宇一個箭步鑽進了車裡,隨後夏溪月也上了車。“開車吧。”夏溪月對前排自己的死人司機吩咐道,語氣中帶著一股平靜。這輛加長版勞斯萊斯隨即啟動了他那強勁的馬達,開往了夏溪月的別墅方向。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車子停在了夏溪月的家門口。車上,郭振宇一直在閉著眼睛擺出一副沉思的姿態,不過說實在的,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對之後事情的發展有了一種深入的思考。他意識到,那些國家軍產複合體的能力和實力都是自己必須要去認真面對的。
或許在不久之後,雲騰集團和郭振宇都會遭到一次非常慘重的打擊。人總不能一帆風順,在該受到挫折的時候必然是逃不過,要去經歷一番歷練的。
“還不下車呢,我說郭大保鏢。”正準備下車的時候,夏溪月發現坐在後面的郭振宇還像是在睡覺一樣仰頭坐在後面,她不由得這樣卻試圖叫醒她。她知道郭振宇一定是在裝睡。
“我什麼時候變成郭大保鏢啦,不要給我亂起綽號,啊喂!”意識到夏溪月的呼喚之後,郭振宇一個飛速坐正了身體,她思考了一下夏溪月說話的內容,發覺其中的郭大保鏢四個字,他頓時感覺自己被人為地拉低了一個檔次。
郭振宇不服氣地下了車,他一個箭步來到了夏溪月的面前,做出一副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就不讓你過去的樣子,這個樣子與他那魁梧的身材形成了鮮明對比,這不免產生了極度的喜感。夏溪月這下不禁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他沒有想到郭振宇這樣的人也會有這樣萌萌噠的一面。
聽見夏溪月噗嗤的笑聲,郭振宇愈發地感到不明白了,“你笑什麼,我有這麼好笑嗎?”一邊說著,郭振宇一邊仔細看著夏溪月,發現她的笑聲似乎沒有要停止的跡象。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的神色,足可以說明他對夏溪月的這番舉動感到有些無語。
“你再笑,我就不睡你家啦!”郭振宇故意將“不睡你家啦”幾個字說得格外刺耳,一邊說著,他往後走著,作出一副想要離開的樣子。夏溪月可不想少了郭振宇在自己家中,她馬上停止了笑聲,追到郭振宇身後拉住他的袖子,“哎呀,我就逗逗你的,別這樣。”
本來就沒想要離開的郭振宇自然準過身去朝著夏溪月家大門的方向走去,更何況現在已經是凌晨,而且這裡位於郊區地帶,無論是公交車還是計程車都很難找到了。這個月郭振宇已經沒有了傳送鞋的使用權,要等到下個月才能重新使用。
由於來過幾次夏溪月的家,所以郭振宇比較熟悉裡面的構造,進去之後,他就朝著之前他睡過的那間臥室跑去。果不其然,這間臥室被夏溪月保護得很好,每個禮拜都有專門的清潔人員來進行清潔。乾淨和舒適程度就自不用多說了,和五星級酒店已經差不多了。
一進門,夏溪月就沒看到郭振宇的身影了,她猜想郭振宇一定是在原來他的那間臥室之中。“看來你對於這件臥室還蠻喜歡的嘛,要是你喜歡,以後可以經常來住,我隨時歡迎。”夏溪月站在門口將雙手叉在胸前,親和力十足地對坐在床上的郭振宇說道。
郭振宇一臉幸福地聞了聞乾淨舒適的被窩,還是原來那個味道,仍然是之前那個主人,只是和上次相比,已經過去了很久了。“不得不說,溪月,這間臥室就像是昨天晚上我睡過的一樣,還是那麼的舒服,嘿嘿!”郭振宇嬉皮笑臉地回應著夏溪月。
“哼,都睡到我家來了,我讓位給你,你還拒絕!”看來夏溪月對於郭振宇拒絕接受雲騰集團總裁位置的事耿耿於懷,語氣之中滿是怨氣,此時的她在郭振宇眼裡就像是一個怨婦一樣。
郭振宇似乎不太想正面回應這個問題,他裝作沒聽見的樣子,一頭扎進了白色被窩裡面,然後就沒了動靜。夏溪月知道他是故意在逃避自己所強調的那個問題,可她卻沒有什麼辦法。不過她轉念一想,可能郭振宇確實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能對她說出來。想到這裡,夏溪月那埋怨的神色變得緩和了一些。
“快睡吧,振宇,時候不早了,我回自己房間了。”拋下這樣的一番話之後,夏溪月轉身靜靜離開了門口,去往了自己的房間。
感覺到夏溪月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之後,郭振宇將腦袋從被窩裡面抽了出來,他下床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看到夏溪月確實是已經離開了。他回身走到窗前的一張桌子旁選了一張椅子坐了下去,沒有想什麼。
郭振宇靜靜地看著窗外那靜謐的夜色,往往是這樣安靜的表面下就越有可能蘊藏著洶湧的波濤。在未來的某一刻,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那股極其危險的波濤就會帶來恐怖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