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振宇不知道,自己就像是一艘沒有目的的遊船,宛如海邊的卡夫卡一樣,雖然沒有在岸上,可是自己內心的那種彷徨和孤獨是能夠和卡夫卡一樣去比較的,如若不是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郭振宇指不定現在還在那裡苦苦掙扎在最底層的生活之中呢?那麼郭振宇想的是,自己到底是應該感謝那個曾經幫助了自己的人呢?還是應該感謝他呢?
任何事情都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這一點郭振宇是非常清楚的,他還有一點清楚的是,自己如果能夠從現在的生活之中徹底的解脫出來的話,那麼他心中的良善會變得像孤獨的伐木上的漏洞一樣的變得愈發的多。
或許,這種生活將會是郭振宇所不願意去過的吧,他的性格本來就和寧靜是搭不上邊的,他是屬於那種外向而活潑的一類人。無論如何,在經過了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之後,郭振宇又怎麼能夠判定自己到底會不會有那樣的心情呢,或許是有的吧,也可能那個時候,他已經死了。
如果那個時候,郭振宇沒有要給那個毀了他的生活的宋強去送做好了的報表的話,也許他就不會讓出租車司機開的那麼的快樂,如果那個計程車司機沒有把車子開的那麼的快的話,那麼郭振宇或許就不會經歷那長在沒有遇到那個有著紅皮膚的霍斯博士的晶片植入之前的相當於慘絕人寰的車禍了。一切都是安排的那麼的巧妙,簡直是有些措手不及。
溝鎮宇是措手不及的,而且還有個她有關的一切人,都是感覺措手不及的,乃至於在事後,那些諸如沈七七、沈媚兒、夏溪月以及公孫姍姍幾個女人在內的人都覺得郭振宇沒又出事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離開的非常的徹底,那一天,郭振宇作為成為超級地球人的使命已經完成了,或許那個有著紅皮膚的霍斯博士會將郭振宇拋棄,郭振宇的機體已經足夠強大了,但是脫離了霍斯博士的話將不能夠像以前那樣的很好的生存,誰要郭振宇當初在坐哪輛計程車的時候沒有讓出租車司機開慢一點,若是開滿了一點,那麼結果就很有可能是非常不同。
天堂是怎樣的一個地方呢?郭振宇以前都只是在各種電影以及媒體之中聽說過天堂的具體的樣子,如果他在那次進入了天堂之後就能夠見到天堂的具體的樣子的話,那麼他會感到自己的心願得到了滿足嗎?
如若沒有得到滿足的話,那麼在天堂那種據說是非常舒適的地方,郭振宇會不會比以前過的更加的好呢?那種好的方面是指心靈層面的。
郭振宇意識到自己連一份真正熱愛的事情都是沒有找到的,而現在還要忍受一種被別人的勢力所支配的壓抑感甚至說是恐懼感,這樣的感覺是郭振宇在很多時候實在是非常想要去解脫的。
不過,讓郭振宇感到十分驚訝的是,過了很久,都沒有那些來自國家軍產複合體的進攻的訊息,難道是他們變得啞巴了吧,郭振宇不知道,他不是那些國家軍產複合體的人的肚子裡面的蛔蟲。但是,這些日子,郭振宇可以明顯的感受到自己身體所發生的變化。
這股變化在一個星期之前就在郭振宇的體內慢慢的醞釀而聲了,不過具體是指什麼,郭振宇不太清楚,他沒有要自己的系統偵測一下自己身體裡面所發生的變化。
琢磨不透讓郭振宇覺得十分的難受,他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些沒用的東西,儘管自己是一定會要不久之後面臨哪些國家軍產複合體的攻擊的。
郭振宇荒廢了許久的日子,這是他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無謂的思考都是對往日時光的辜負。
郭振宇怎麼會知道自己到底會成為什麼樣子呢?也許是下一秒就會成真了吧。
或許郭振宇不明白的是,激烈的言辭是沒有任何用處的行為,因此在很久之前,他就養成了一種對自己的身心極度放心的態度。
這種態度是源自於郭振宇內心無比的燥熱的源泉向外面所噴射而出的一點東西的,這點東西是什麼,郭振宇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一旦發生了自己所不能控制的東西的話,那麼自己就只能在現實面前屈服了。
那個時候,郭振宇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自己會經歷那一場車禍的,那場車禍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以至於他一時間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傷痛之中。
在被公孫姍姍開的那輛車子撞到的一霎那,郭振宇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自己使喚了,那股鮮血他也看不到了,順著自己的衣服一直往下流,流到了地面上,匯聚成一股小小的溪流。
就像是郭振宇小時候家門口流過的小溪一樣,有時候迅速,而那個時候從郭振宇身體上往外面流下來的鮮血就是以一種非常迅捷的速度噴射出去的,不過這種噴射的速度也並不是很快,因為郭振宇的身體沒有和公孫姍姍開的那輛車發生直接的碰撞,而只是坐在那輛計程車裡面的時候才發生的情況而已。
沒有經歷什麼人生之中的風風雨雨的郭振宇在這一刻確實著實是度過了自己人生之中顯得最為慘烈的變故,但是嚴格來說並不能稱為事故,而只能說是意外而已,意外的事情總是不經意間就在人們的生命力出現了。
郭振宇站在窗前,他還記得當時那非常清楚的情形,自己是做好了報表準備送到那個對自己非常不好的被夏溪月空降下倆的宋強收上去的。他的性子一向以來就顯得有些急躁,不過現在經過了霍斯博士的改造之後,他的脾氣變得好多了。
和以前相比,現在郭振宇確實有了一個真正的男人的風度了呢。他從小到大都沒有想過要真的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他接受的東西都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要走傳統的人生的道路,而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在郭振宇的眼中看來,凡是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的事情都是他自己不喜歡的,自由自在的生活才是他所真正去向往的,而現在雖然說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實現自由自在的生活了,可是在另一個方面來說,郭振宇現在的生活又是他所不能完全控制的。
全身心投入的事情,郭振宇正在做,只是做得讓他自己覺得自己非常不稱職而已,“現在我做的這些事情都算是寫什麼鳥毛玩意啊,簡直是不能被稱作實實在在的事情。有時候想一想真的想馬上放棄呢!”
郭振宇開始覺得自己被霍斯博士所控制完全就是一種對自己的侮辱。侮辱的如此的不徹底。
不可名狀的東西往往是最具有魅力的,這對於郭振宇來說是如此,對於其他的人來說更是如此的意見東西,那樣的東西在郭振宇的腦海之中究竟會形成怎樣的情形,他本人都不清楚,更何況是其他的人呢?
如果所有人,包括郭振宇本人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郭振宇所面臨的東西到底是什麼,那麼郭振宇對於一切的未知的東西都不能夠去做出比較準確的判斷了。
一股若即若離的想法孕育在了郭振宇的腦海之中。不可名狀的一種東西而已,郭振宇也不願意去多想什麼,他現在所真正的去關心的事情就只是自己即將要面臨的來自那些國家軍產複合體所派出來的勢力和一切有關要對郭振宇做出的不利的行為的內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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