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次我不對!但你能不能救救李文軒?他真的不能出事,對於天字一號真的損失太過巨大。再則他也沒有太大過錯,也和你無仇無怨,幫幫忙吧。”白寧雪可憐巴巴道。
“好心當成驢肝肺,換做你又該怎麼做?”司徒墨反問道。
“我會救他,真的!受點委屈不算什麼,隊友命更重要。”白寧雪認真的盯著司徒墨,神色之中不存在半點虛假。
司徒墨扭過頭沒有看她,嘆息一聲,“讓李文軒親自過來道歉,不然我不會出手的。”
“李文軒現在腿上有傷,恐怕……”
“這是我的條件,他能來道歉,我就為他治療。不能的話,就等著殘廢。”
白寧雪猶豫了一會,點點頭,“好,我去給他說。”
……
“什麼?讓我去道歉?”李文軒臉色陰沉道。
“是,趕緊去吧。”白寧雪緊急道:“這是我求了多時,司徒墨才勉強同意的。”
“他未免欺人太甚了吧?大家在一個戰壕,屬於戰友。剛剛我說話確實很衝,也不惹人愛聽,但我現在腿上有傷,弄不好命都沒了,不至於如此為難吧。”李文軒不服氣道。
現在知道戰友了?開始的車技挑釁,後來制服兩名罪犯逼供時的嘲笑,為了治傷,無故招到嘲諷,這些怎麼不說?
只看到別人的不是,未見到自己的不足。此等人也是無語,活該吃虧。
司徒墨怎麼不為難金不換和紀墨呢?
自己不行,怪別人不給情面,兩個字:呵呵!
“別說了,快去吧!”白寧雪也很無奈,現在不是抬槓的時候。
之前的一切她看在眼中,誰是誰非心中也清楚,總不能和李文軒再理論一番吧?
傷勢要緊!顧大局!
李文軒不甘心,拳頭握緊,但還是一條腿站了起來。另一隻腳剛剛一碰地面,引起攻心的疼痛,齜牙咧嘴。
“我扶著你。”白寧雪上前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讓道歉,我就一個人去,這件事不會算完的,我李文軒記住他了。”李文軒一瘸一拐的走出去,強壯的身軀一點點挪動。
來到門外,司徒墨的車前,兩人互視了一眼。
“對不起!”李文軒開口道。
“因為什麼跟我道歉?”
“之前對你的嘲諷。”
“然後呢?”
司徒墨是不是純碎為難了?
“然後對不起!之前賽車的較量我也不對!”李文軒不得不低頭,人在屋簷下,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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